“欒尚志在讀書期間,在同學中間算是人緣很好的么?”方圓問輔導員老師,畢竟從時間線上來看,欒尚志從畢業到被父母送出國去,其實中間的間隔時間并不是很長,如果真的是與什么人結怨,相信在畢業之后那么短的時間內能產生的摩擦,如果當時沒有短時間之內引發什么打擊報復,應該也不會在過了這么久之后,還蓄意殺人報復。[燃^文^書庫][].[].[]往往短時間內的結怨,也會在短時間內解決,反而是長期積郁在心中的怨恨情緒,才能讓人花很久的時間去細細布置,一點一點計劃。
所以讓欒尚志惹來殺身之禍的矛盾,很有可能與他畢業之后到出國之前的短短幾個月沒有太大關聯,和出國后的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關系,畢竟他這一次是悄悄回來的,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熟人,知道這件事的都很少,那么歸根結底,這一次慘劇的根源有可能很久之前就已經深埋,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能夠知道欒尚志回國的事情,是否說明了他與欒尚志并非挑明了的關系交惡,而是暗暗的懷恨在心,一直在找機會下手呢?這樣一來,除了要知道欒尚志和誰關系不好,有過矛盾,甚至還需要了解清楚他和誰關系比較好。
輔導員老師點點頭:“是啊,欒尚志的脾氣挺好的,很隨和,再加上可能是家里頭條件好吧,所以也比較大方,男生么,尤其是上大學那個時候,其實很多時候交情就是在一起出去吃吃喝喝,一起打游戲打球什么這些事情上建立起來的,欒尚志經濟條件好。大方,所以你說人緣兒怎么會壞呢,是不是?”
“那女生呢?欒尚志的女生緣怎么樣?”戴煦笑著問。
輔導員老師對這個問題估計以前就沒怎么留意過,所以一下子也回答不上來,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記得他那時候好像有女朋友吧,畢業前當時我帶那個班的男生張羅吃了一次散伙飯,因為年齡差距也不算大。平時相處的也還不錯。所以把我也叫上了,我記得他們好像起哄說欒尚志運氣好,女朋友是個大美女什么的。不過我倒是沒怎么見過,畢竟周末的時候他們都出去玩,我也不怎么在學校,能遇到的機會也不多。學校里頭我就更不知道了。欒尚志長得不差,個頭不矮。條件還好,估計保不齊也會有別的女生對他有好感吧,不過這都是大學生了,成年人。人家就算對欒尚志有什么好感,也不回來跟我說,你們說對不對?”
“你說的對。那你印象中,葛念蕾和欒尚志的關系怎么樣?”戴煦繼續問。
輔導員老師一愣:“葛念蕾?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人對不上了。”
“也是,這都難怪,畢竟也畢業了兩年了吧,那有一件事,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戴煦也沒指望輔導員老師一下子就能把葛念蕾給想起來,“我聽說欒尚志和他的同學,在畢業前曾經有一段時間,張羅著想要開個廣告公司創業?”
“對,有這個事情,這個事情我是記得的,不瞞你們說,我印象挺深,而且前段時間學生還沒放暑假那會兒,我還給我現在帶的學生講過,就是想讓他們明白,腳踏實地的計劃未來是最重要的,不要總想一些太天真不現實的想法。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有一身本事,就不用到處找大樹去依靠了。”輔導員老師對這件事顯然是印象深刻,被戴煦問起來,一點都沒有顯出茫然或者疑惑來,“當時確實有這么一件事,就是欒尚志挑的頭,說他出錢開個廣告公司,從上到下,管理層到員工,都優先解決自己的同學,搞得但是同班的好幾個男生女生都興奮得不得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個想法很不成熟,比較幼稚,但是做輔導員的,我不能潑他們冷水,所以就只能是看他們一個個頭腦發熱的那個勁頭兒,有點不放心,就旁敲側擊的提醒幾次,讓他們不要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得做兩手準備,甚至多手準備,開公司畢竟不是小事,這里面涉及到很多比較復雜的環節,比如資金,比如工商注冊那邊,比如人員安排,場地租用,都不是忽然頭腦一熱,一拍腦門兒就能決定的東西,所以還是不要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那件事上頭比較好。當然了,當時那幫學生也聽不進去我說這些話,就有那么兩三個原本就是被拉著起哄的,估計心里也想明白了,就慢慢的退出去,實習期間該怎么找工作怎么找工作,最后也沒耽誤什么,剩下那幾個特別一頭熱的,不聽勸,結果到最后沒成,又鬧情緒,到最后別人都已經有著落了,他們幾個才調整好狀態去想自己下一步應該怎么走,我當時看著也是挺無奈的,所以這件事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親眼目睹的反面教材吧,用來教育現在的學生,免得他們重蹈覆轍。”
“那你為什么當初這件事都還沒有著手實施,就已經覺得不靠譜了呢?是你覺得當初挑頭的人本身就靠不住么?”方圓想讓輔導員老師說的具體一點。
輔導員老師擺擺手:“這倒不是說挑頭的人靠譜不靠譜的事兒,說白了就是一群沒走上社會的學生,太理想主義,想法還是有點幼稚,他們的想法打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行的,首先我那時候也聽說了,他們所謂的一起開公司,出錢是指望欒尚志,公司開起來之后,攬生意還是指望著欒尚志,假如說欒尚志自己真的有這種意愿,并且家里面要啟動資金有啟動資金,要人脈有人脈,人家干嘛要和你們這一群要什么沒什么的人合作呢?一點好處都沒有,在商言商,真要是做生意的話,誰會不講究個利益,你們說對不對?另外一方面。管理層是同學,職員還是同學,大家在學校的時候都是平起平坐的同學關系,一樣沒有資歷,一樣沒有經驗,結果一起到了新開的公司里面,有的人就成了經理。成了領導。有的人就成了給別人干活的小嘍啰,你說那些當小嘍啰的能心理平衡么?除了欒尚志負責出錢,當老板。這個沒人能說出什么來之外,其他人怎么可能服氣得了。所以后來這件事情沒成,我也覺得是情理之中,沒有什么好意外的。也不存在是挑頭的人靠譜不靠譜,因為事情本身不靠譜。人再靠譜也沒有用。”
“要是按你這么說,我怎么覺得當初欒尚志簡直就是在耍他的那些同學呢?這事兒當初是他先挑頭的,還是他被別人給架上去,所以下不來臺。只好被人起著哄往前推?”方圓抓住了輔導員對于開公司那件事根本不可行的分析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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