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們跟你說不著。”盡管管永福表哥好聲好氣的在打商量,戴煦卻并不買賬,“這種事兒,我要談就跟店主談,你就是人家雇來看店的,跟他們有什么區別啊,跟你說到頭來等于浪費口舌,什么用都沒有。”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朝另一頭的兩個店員指了指,一副牛哄哄的架勢。
管永福表哥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他清了清嗓子,眉眼之間多了幾分不耐煩,但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之前,又不好發作,只好壓抑著,說:“唉,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可不是什么雇來給人看店的,我和我表弟算是合伙人的關系。”
“合伙人?這家店有你出資來著?我可沒聽說管永福的店還有和別人合錢開的。”戴煦一副很有數兒的樣子,直接就對管永福表哥的話提出了質疑。
管永福表哥琢磨著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忽然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你們……是想過來打聽盤店的事兒,還是別的什么?”
“你說呢?我跟你說了這么半天,你連我來干嘛的都看不出來,就你這頭腦,做生意能行么?”戴煦斜了他一眼,卻沒有正面的回答管永福表哥的問題。
管永福表哥也有些吃不準了,但是他盡管能看得出來,對戴煦這種有些痞子氣,有些蠻橫不講理的態度是心生不滿的,但是表面上卻一點都不流露出來,自己盤算了一下,便說:“你們要是為了別的事兒,找我表弟永福,那就得等一等了,要是想要研究盤店的事兒啊,那我倒是可以跟你們談談。”
“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亂逗咳嗽啊,”戴煦不買賬,“我跟你談算怎么回事兒,你說你是合伙人,你有證據么?回頭我費了半天勁跟你談,談完了什么都不算數兒。我哪有那么多時間跟你瞎扯,要不這樣,你把管永福他媳婦兒叫出來,找不著老板,我跟老板娘談總一樣了吧,人家兩口子,那是能當家做主的。”
管永福表哥偷偷的撇了撇嘴。他已經極力的克制著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了。但是無奈那個小動作就好像是一種本能反應一樣,下意識的就做了出來,并且還被方圓捕捉了一個正著。
“我還以為你們都打聽的挺清楚了才過來的呢。看這樣兒,你們也是半清不楚啊。”管永福表哥笑了笑,說,“我表弟是老板沒錯。但是在這兒老板娘可不好用,沒啥權利。什么事兒也管不了,就是個名頭。我也拿不出什么證據來,我在這個店里是有入股的,我入的是干股。干股懂吧?當初永福想要做生意,手里頭錢不夠,是跟我爸媽借的錢。所以后來發達了,我們家就跟他說。也不用他報答我們什么,店里頭算我們一份,我們就算個小合伙人,這事兒就得了,這樣我們也有點兒那種主人翁意識,做起事情,拿起主意來也方便,永福同意了,所以我名義上是店長,這樣就是為了樹立永福這么個權威,實際上我就是這兒的二老板,所以你們要是相信我說的,有什么就跟我商量,肯定管用,說了算。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就回頭什么時候永福有空,你們能找到他,什么時候再說吧。”
“管永福他到底是忙什么啊?怎么還至于人都找不出來呢?錢不賺了?”戴煦問,“是你找不到他,還是別人也找不到他?你要是叫不動,讓他老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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