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成迅速的瞥了一眼,然后笑了笑,說:“沒什么,我閑著沒事兒的時候,就是喜歡開著車滿市的轉悠,到處看看,估計別處也拍得到我?!?br>
“好,那咱們不談開車的事兒,就說說張憶瑤和黃小紅吧,你對她們都有哪些了解?”戴煦的耐心是出了名的好,所以也不著急,繼續問。
“我對她們能有什么了解,連我的患者都不是,要問這個,還不如問葛光輝呢,他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倍境衫^續撇清。
戴煦聽了這話,笑了,之前到醫院去的時候,他的主要目的是詢問關于黃小虹的就醫情況,當時還沒有發現張憶瑤也去醫院做過人工流產這件事,所以并沒有向董志成提到過張憶瑤這么個人,不過他并沒有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破綻就表現的很得意,而是改口又問:“說起葛光輝,他之前丟的那個印章是你拿的吧?你對他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比如有點嫉妒他之類的?”
“我沒有,我也沒偷拿他的印章,我也不嫉妒他,他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啊,除了長得好一點,跟吃軟飯的有什么區別,就算吃軟飯都是個不講道義的,他身上實在是沒什么值得我嫉妒的東西?!倍境蓭е梢恼f。
“還有一個問題,我問你的話,你可別不高興,”戴煦只管繼續發問,并不去追究董志成的回答是什么樣的,“你今年是35歲還是36歲來著?怎么都這個年齡了,還沒有成家呢?你的同齡人估計孩子都已經是小學生了吧?你是不是因為工作的緣故,所以有點……厭女癥的那種傾向?討厭女性?”
“我沒有,我只是比較討厭對自己不負責任的女人罷了。”董志成極力為裝淡定的說,“沒有辦法,工作性質決定的,看得太多了?!?br>
“那你覺得,張憶瑤也好,萬惠婕也好,或者是黃小虹,她們當中誰算得上是對自己不負責任的女人?”鐘翰聽到這句話,適時的開口問。
“她們都只是普通患者,而且還不是我的,我對她們的生活態度不清楚,也不感興趣,我請你們盡量就事論事,我今天對白子悅做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愿意承擔所有的后果和責任,你們也不要再繼續和我兜圈子了,好么?”董志成有點不耐煩的回答。
戴煦對他點點頭:“不錯,你這一招丟卒保車用的很高明?!?br>
董志成表情僵硬了一些,別開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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