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贝黛憧蓻]有他那么興奮,搖搖頭,“你想啊,這個冰柜退租都有一段時間了,店老板說沒有另外租出去過,但是誰能證明這件事呢?那個身份證號碼就更不要抱幻想了,如果是你,你會用自己的真是身份證去租么?”
“那也不一定啊,誰還沒有犯二的時候呢?不是都說百密一疏么!”馬凱還不死心,“敢情你之前一直都沒著急查那個身份證號碼,是根本不相信那個是真的?可是萬一呢?你讓我查查,我總覺得說不定這次比較走運呢!”
戴煦也不在乎,點點頭:“好啊,那你去查吧,要是真的,我請你吃飯?!?br>
“好咧!”馬凱痛快的答應下來,樂呵呵的跑去一邊查詢身份證信息去了,不一會兒就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以后誰也別勸我買彩票,我就沒那個運氣!”
戴煦笑著拍拍他:“別灰心,其實你想一想就知道了,一個能把許多細節都一一模仿到位的人,會粗心到了考慮不到身份證這件事么?”
“老戴,你不夠意思,你方才就應該狠狠打擊我,死命攔著我,不許我查!你這一說我才意識到,我那種僥幸心理純粹是瞎耽誤工夫!”馬凱沮喪的說。
“我要是方才這么告訴你,你還真未必服氣,所以有些時候,就是得碰了南墻自己回頭,這樣就沒有什么念想了?!贝黛愎恍?,對他說道。
馬凱琢磨琢磨,倒也是這么回事兒,便也就不再說什么了,隨即他注意到,方圓似乎也有點心事重重,便跑去表示一下關心:“方圓?發愁什么呢?”
方圓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說:“我是有點擔心那個叫白子悅的女醫生,咱們去醫院的時候,她當面主動索要聯系方式,還說有可能會聯系咱們,給咱們提供一些情況什么的,我怕她會不會有什么危險?!?br>
“得了吧,什么聯系‘咱們’,什么給‘咱們’提供線索啊,那天我拿著老戴給的電話號碼聯系她,你都不知道她牛哄哄成什么樣子,還不跟我講話,非得她給誰的號碼才能誰跟她對話,當自己是什么人啊!要不是為了查掛號記錄,就好像我多喜歡搭理她那種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的人似的!”馬凱那天打電話的時候在白子悅那里吃了癟,所以現在提起來也還是忍不住有點氣哼哼的,“我看啊,什么想要配合咱們工作,給咱們提供信息,根本就是幌子,我懷疑她歸根結底是看上老戴了,那這個當借口來要電話號碼才是真的!”
“這不也是你打過一次電話之后才意識到的問題么,”方圓對他,同時也是對戴煦說,“剛開始咱們都沒有往別的方面去考慮,就怕有心人聽了,也不會往別的方面去考慮,真當她是想要私下里向咱們提供情報,那可能對她不太好。”
戴煦聽了之后,沒有馬上做聲,想了一下,示意馬凱和方圓湊過來,林飛歌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不過經過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這回誰也沒有想要把她找回來的這種打算,就聽之任之,由她去了。
“拋開白子悅的問題先不談,就說那天咱們在醫院里頭的所見所聞,以及后來葛光輝跟咱們說的那些事情,你們兩個有什么疑問沒有?”戴煦問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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