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手冊上面寫的診斷,字體龍飛鳳舞,戴煦、方圓還有馬凱三個人湊在一起看了半天,也沒把上面的字都認清楚,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大致的內容,除了敘述病癥和程度之外,還有一些用藥建議和用藥方法,在落款的位置,有一枚略微有一點點模糊的紅色印章,勉強可以看出一個“葛”字和一個“輝”字,中間還有一個字,可能是剛蓋完章,印泥還沒有干的時候蹭了一下,糊掉了看不清楚。
既然如此,當然是要去醫院里頭找人的,戴煦立刻開車載著方圓他們直奔那所醫院,因為已經眼看這就到下班時間了,他們必須要抓緊,即便是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都有人在崗的醫院,夜班醫生畢竟也只是占了少數,大部分人還是會按照正常的下班時間離開單位,回家去休息的,要是趕不及,打聽不到這位葛某輝醫生,就得第二天再跑一趟。
到了醫院,戴煦他們先找了導診的護士,請對方幫忙確定應該去哪個科室,導診護士看過之后,認為是屬于婦科門診的,于是他們就按照醫院的指示牌,一路找到了婦科門診,到了那邊,醫生已經下班了,只有一個保潔的大娘在打掃衛生,戴煦向她詢問門診有沒有一個叫做葛某輝的醫生,這名保潔大娘也回答不上來,說自己原本并不是負責這個樓層的,因為這個樓層的保潔員病休,自己才被叫過來幫忙的,所以這層樓的幾個門診科室里都有些什么人,她也不清楚。
沒有辦法,戴煦他們只好去病房找人,到了病房那邊白班的醫生也都已經下班走了,戴煦差方圓過去問了問護士站的值班護士今天晚上值班的醫生是誰,科室里面有沒有一個姓葛的醫生,得知今天晚上值班的醫生姓王,去樓下食堂買飯吃飯了,過一會兒能回來,而那個護士也只說有個姓葛的醫生,沒說叫什么。
方圓回去把這個和戴煦一說,戴煦立刻招手示意離開,出了樓門才告訴馬凱和方圓:“我在走廊的光榮榜上頭看見那個蓋章的醫生了,叫葛光輝,所以咱們今天就回去吧,明天再過來找人,局里那邊還有一大堆的照片等著咱們過呢。”
“不先和值班醫生或者值班護士打聽打聽么?”方圓問。
“先不問了,咱們第一不知道葛光輝是在病房還是門診,第二也不知道他在科室里面的人際關系怎么樣,這個時間,幾個警察跑去打聽,估計這事兒夠值班醫生和護士發酵一夜的,到了第二天早上交接班,還沒等咱們過來,估計事情就已經傳出去了,等于打草驚蛇,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明天再來比較穩妥。”
“對了,剛才我進去打聽值班醫生是誰,然后問科里面有沒有個姓葛的醫生,那個護士看我的眼神特別……奇怪,”方圓上車之后,想起方才的一個細節,趕忙告訴戴煦,“我覺得我剛才要是不急著走,她還想反過來跟我打聽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她看你的眼神有些日愛日未?”戴煦問。
方圓點頭,這么來形容倒也并沒有什么不準確的地方:“那個護士好像對有人,而且還是個女的來找葛光輝,特別好奇,我就是看她那副表情,眼神都不一樣了,所以才急著離開的,怕她萬一拉住我問這問那,我應付不來。”
“那倒沒什么,你就堅持什么都不說,只說找對方有點事情就行了,其他的就由著那個護士自己去想象好了。”戴煦一邊開車一邊說,“不過這個護士會有這樣的反應,看起來葛光輝這個人平日里的花邊新聞一定不少。”
“而且還是個大夫,拿手術刀的那種,哎呀呀,這要是咱今天沒去晚,能會一會他就好了!我覺得他嫌疑挺大的!”馬凱一聽這個又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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