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們見面聊天的過程中,她有什么讓你覺得在行為做派上頭可能比較有非議的地方?”戴煦故意朝生活作風方面引導,希望能夠試探出來史志義的一些看法,“按照常理來說,她也是白手起家,你也是白手起家,你們兩個應該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才對吧?怎么會反倒互相嫌棄起來了么?”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覺得她在外面不太穩(wěn)當?”史志義也有點吃不準自己理解的對不對,“如果你是這個意思,那我可不能亂說,這個真的沒有,那個介紹人我還挺熟的,不會這么坑我,而去我和黃小虹見面那一次也能感覺出來,是個正經(jīng)女人。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因為她有什么毛病或者問題才生氣,才會后來犯糊涂的,歸根結(jié)底我就說因為被一個我自己沒看上的女人給嫌棄了,所以才會心里頭覺得過不去那么個坎兒。我原本的想法是這樣的,也不怕你們笑話啊,我是像要不然就找一個瘦瘦高高,年輕漂亮的,工作呢無所謂,愿意做什么做什么,將來我只要養(yǎng)得起,不愿意出去工作我也不介意,要不然就干脆找一個雖然不是特別年輕漂亮,但至少工作特別穩(wěn)定體面,說出去也會比較增光的那種,可是你們肯定已經(jīng)見過黃小虹了吧,她真的是這兩邊哪邊都不靠,我已經(jīng)很不滿意了,沒想到還被她先給嫌棄了,這真的是讓我有點難以接受,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所以我可以道歉,可以賠償,我承擔責任,不推卸,但在擇偶這方面我有我的堅持,我這個人也是很驕傲的,自尊心很強,這個我自己也控制不了?!?br>
“那為什么年輕漂亮的就不要求事業(yè)體面,工作事業(yè)很體面的就不要求非得年輕漂亮?”戴煦琢磨起史志義的心理活動來了。
史志義嘿嘿一笑:“這還用問么,找個年輕漂亮的,個子高的,能幫我們家后代改良基因,我多負擔一點,辛苦點也覺得值。要是找不到這樣的,找一個沒那么漂亮沒那么年輕的呢,工作好,我說出去也有面子,這也算是對不夠年輕不夠漂亮,不能幫我們家改良基因的一種彌補吧。”
方圓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在聽完這番話之后當場翻個白眼。
戴煦聽完之后也笑了,好像逗趣似的問史志義:“那你就不怕人家年輕漂亮,瘦瘦高高的姑娘,還擔心被你把人家后代的基因給拖了后腿呢?”
“不不不,那不一樣的?!笔分玖x很認真的擺擺手,一本正經(jīng)的給戴煦解釋,“自古以來,咱們就講男才女貌,就算現(xiàn)在很多人都把那個‘才’給加了個偏旁,變成財產(chǎn)的財了,那后頭的女貌也沒變,對不對?所以說,男人圖女人漂亮好看,女人圖男人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兒,我是個大男人,我不靠臉不靠身材吃飯,我靠的是腦子和賺錢的能力。再說了,我老婆嫁給我,生的孩子隨我的姓,那是我們家的孩子,當然是改善我們家的基因了,跟她們家的基因也扯不上太大關(guān)系,她們家的基因問題那得是她哥哥或者弟弟去擔心的。”
好吧,方才還勉強能忍得住,聽完這番話,方圓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不過史志義正唾沫橫飛的在給戴煦講他的擇偶觀念,并沒有發(fā)現(xiàn)。方圓打從骨子里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不過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不被私人情緒干擾是最基本的職業(yè)操守,所以她也提醒自己還得更加克制,也慶幸史志義沒看到自己剛才的反應。
說了半天,史志義終于想到要把話題繞回到自己和黃小虹的矛盾上頭:“要不這樣行不行,你看看幫我們安排一個時間,你們警察來當中間人,我當著你們的面,給她道個歉,她要是想要精神賠償,咱們也可以當著你們的面商量,你們給做個證,這都不是什么大事兒,我過去打電話找她理論,她反過來也說了我不少難聽的話,后來我再打電話她也不理會我,我也有一段時間以為這事兒就算徹底過去,翻片兒了呢,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還沒算完,現(xiàn)在我就想盡量不要擴大影響,把事情解決了,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br>
“你上周人在哪里?”戴煦沒有理睬他的話,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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