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那總共四五張照片的拍攝效果都并不怎么好,張憶瑤本人沒有一張看著鏡頭的,有的甚至連臉都沒有拍全,有的照片上面還有不小心入鏡的人擋住了鏡頭,張憶瑤本人都沒有被全部照進去。
戴煦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把那些碎照片攏在一起,大步流星的去了會客室。推門一進去,一眼就看到徐成仁猛地哆嗦了一下,坐在他對面的馬凱有些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兒啊,我們又不吃人,你總哆嗦哆嗦的干嘛?一個大老爺們兒,就不能坦坦蕩蕩的淡定一點兒么!”
“是啊,男人,不管干什么,都淡定一點兒,坦蕩一點兒,別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的,不好。”戴煦笑呵呵的說,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手里的照片碎片隨手放在了兩排沙發中間的小茶幾上,沖馬凱努努嘴,“你去倒杯水給他。”
馬凱撇撇嘴,站起身來,嘟嘟囔囔的往外走,滿肚子的不情愿。
徐成仁一看到戴煦隨手放在那兒的幾張照片,登時眼睛就直了,原本是面如土色,現在簡直白得好像紙一樣,整個人打擺子一樣的抖開了。
“你別抖,也別緊張,”戴煦沖他伸手示意了一下,“你要是現在就這么不淡定,肯定開口說不了話吧?我看你現在這模樣,八成一說話都得咬舌頭,還是別冒那個險了,一會兒喝點水,淡定淡定,然后到底怎么回事兒,把話說清楚,不說清楚對你也麻煩,對我們也麻煩,你說是不是?不就是喜歡個女生么,誰都保不齊會對誰有點偷偷的好感,這不是什么罪過,只不過你這處理的辦法有點……不太體面得當啊,偏巧現在張憶瑤又有這么個事情,所以你緊張我也能理解,再緊張也得把握住機會,給自己澄清一下,你說對不對?”
徐成仁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眼圈兒都紅了,眼見著就要流出眼淚來,戴煦有些頭疼的抓了抓后腦勺,起身從會客室里出去,沖在外面幫忙查史志義個人情況的方圓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一下,方圓趕忙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過去。
戴煦把徐成仁現在的狀況大致向方圓小聲做了一個介紹,然后對她說:“馬凱被我支出去倒水了,正好借這個機會,你們倆換換,你跟我進去,讓馬凱接著弄你沒做完的那些,要不然的話,也不知道徐成仁什么時候才能淡定下來。”
“我進去能有什么幫助啊?”方圓也是一頭霧水,并且一聽戴煦說徐成仁方才都快哭出來了,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自己在女生當中遠遠算不上愛哭的類型,對于愛哭而又性格軟弱的男生就更加缺乏承受能力了,所以實習以來頭一次,她有點打退堂鼓了,“前輩,你別讓我去行不行?我可害怕男生哭哭啼啼的。”
“你放心,你進去估計他就不哭了,反倒是我和馬凱在里頭,他還真是不好說。”戴煦搖搖頭,“你太不了解這個年齡段的男生了,他們在異性面前比在同性面前更在乎面子和自尊心,你進去,就是為了不讓女孩兒對自己瞧不起,徐成仁也肯定會使勁兒忍回去的,我要是說的不對,回頭請你吃飯做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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