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比起鐘翰那種態度和氣卻依舊給人以壓力的風格,戴煦就顯得更容易親近很多了。在他面前,徐成仁也好。蔡峰也好,都比先前要放松了不少,蔡峰忙著吃戴煦分給他的早點,并且也還是一副不大想開口的樣子,一個勁兒的示意徐成仁,徐成仁在稍微扭捏了一下之后,開口說:“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兩個就是覺得,畢竟張憶瑤是我們的同學,學姐,也算是一起在校園電視臺錄新聞的同事,聽說她失蹤了我們大家都覺得挺遺憾的,所以希望能多了解一點情況。嗯……再就是我記得張憶瑤是她爸媽的獨生女來著,我們也考慮到她爸媽一下子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特別痛苦,所以想問問你們,她家里面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提供幫助的,假如我們能為張憶瑤的父母做點什么,能讓他們稍微好過一點,我們就算能力有限,不能保證什么,也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其實還真有一件事你們能幫得上忙,”戴煦的話剛說完一半,兩個男生的注意力就都被他成功的調動起來了,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你們既然平時和張憶瑤打交道比較多,那肯定對她身邊還有那些關系比較不一般的人也比較清楚,不管是關系好的還是關系不好的,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提供相關的線索和方向,這也是對張憶瑤的家人來說最有意義的幫助了。”
他這話一說,原本還滿懷期待的徐成仁和蔡峰就又沉默了,蔡峰起初只是一聲不吭,后來看徐成仁也不吭聲,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徐成仁看了看他,憋了半天,忽然說:“蔡峰,我想不起來,要不你幫忙回憶回憶?”
蔡峰一聽這話,也傻眼了,壓低了聲音嘀咕道:“咱倆來之前不是說好了,我嘴笨不會說話,有什么事兒盡量你來開口的么……”
徐成仁也不理他,對戴煦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其實……我也知道不太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冒冒失失的跑來找你們打聽,你們警察好多事情肯定都是高度機密什么的,蔡峰他自己不敢來,非要拉個人做伴兒,我也覺得應該這種時候做點什么表示一下對張憶瑤的關心之類的,所以就跟他一起過來了,我們不會亂打聽,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眉目,是不是已經大概知道張憶瑤人在哪里了。”
“這個么,一天沒結案,這個問題我恐怕就一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戴煦為難的抓了抓后腦勺,話題一轉,忽然問道,“你們知道張憶瑤有個男朋友么?”
“知道。”徐成仁和蔡峰都異口同聲的回答,蔡峰還一邊說一邊點點頭。
他們兩個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后,似乎也察覺出來有些不對,當日戴煦和方圓他們過去學校里詢問情況的時候,他們兩個以及當時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表示對張憶瑤身邊有沒有交往密切的異性一無所知,結果今天舊事重提,兩個人倒是不約而同的都改了口,先前的刻意隱瞞也就徹底被揭穿了。
“其實……我不知道蔡峰是怎么想到,我那天沒想提這個事兒,是因為小黑他們兩個人在場,我怕他們一聽說張憶瑤有過一個男朋友什么的,回頭再說風涼話,張憶瑤人失蹤了這就夠揪心的了,要是再被人說三道四,或者傳了什么風言風語出去,給編排得挺難聽,那可就不好了。”徐成仁給自己解釋說。
蔡峰在一旁跟著忙不迭的點頭,還剩一半的豆沙餅拿在手里頭,隔著塑料袋被捏了個稀碎,他自己倒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下意識的動作:“我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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