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啦?”方才招呼他們的那個姑娘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
“剛才我就跟你說別胡說八道的……”她男朋友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女房東也嚇了一跳,并且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招呼他們進門,帶他們上樓去,嘴里還忍不住念叨幾句:“瞧我這腦袋,我就說么,就是拖欠個房租這么大點兒的事情,我也沒報警,怎么警察就會知道,還找上門來,我這歲數啊,真是白活了,腦子一點兒都不好使。那小姑娘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十有*這個事情是已經出了的,但是在沒有百分百確定之前,戴煦也不可能向不相關的人去做沒有意義的消息擴散,便似是而非的回答說:“這個還不好說,我們也希望不會有事。”
最初開門招呼他們的那一對情侶一聽說是張憶瑤有可能失蹤了,就不打算再參與進去,兩個人在其他人上樓的時候就直接返回了房間,現在帶他們上樓的人就只有女房東自己。這棟樓的閣樓是平頂造型的,就等同于多了一層出來一樣,樓下有三個房間,樓上因為有個露臺的緣故,只有兩間,并且兩扇門距離比較遠,比起樓下要相對更安靜一些,房東帶他們上樓,繞過樓梯,來到最里面的一扇門,從包里翻找出鑰匙來,正要開門,戴煦示意她稍等,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只一次性手套給她,女房東不禁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接那只手套,而是干脆把手里的要是給戴煦遞了過來:“要不……還是你來吧,我不懂你們警察的規矩,可別好心辦壞事兒,萬一給你們搞了什么破壞,那可就不好了。”
戴煦也不和她推辭,接過鑰匙,用戴著手套的手握住門把手,扭開鎖之后,輕輕扳動,門開了,由于這是一間朝南向的屋子,采光很好,再加上好多天沒有人回來住過,門一打開,一股略顯滯悶的熱烘烘的空氣撲面而來,方圓有些緊張的嗅了嗅,覺得除了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兒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別的,尤其沒有一絲血腥氣,這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畢竟見識過了現場的那種畫面之后,對于真正的殺人第一現場會是個什么樣的狀況,誰心里面都有些沒底。
林飛歌也很緊張,她在現場就因為不小心看到了馬凱手機里幫鐘翰拍的照片都差一點就吐了出來,現在生怕排查也會撞見血淋淋的第一現場,于是就站在方圓的身后。一只手拉著方圓的胳膊,似乎想要借此幫自己壯壯膽。
門打開,從門口一眼看進去,房間里一切正常,別說是任何干涸的血跡都沒有,就連里面為數不多的擺設家具,也都井然有序。一絲不茍。
盡管如此。為了謹慎起見,戴煦還是給每個人都發了鞋套和手套才進了房間,房間里的家具很簡單。很典型的出租屋風格,一個衣櫥,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僅此而已。床上的被子疊得很整齊,不像是住在這里的人離開很匆忙的樣子,桌子上放著一些女孩子化妝的工具和化妝品,東西都是隨意的擺放著。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方圓走到衣柜前面,打開柜門,里面掛著許多衣服。衣柜下面還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很多個鞋盒,衣服的款式都算是時下里比較流行的樣子。而鞋子光是看鞋盒上面的品牌就知道,和桌上的化妝品一樣,都不便宜。
“樓上的小浴室,只有這兩個房間的人合用?”戴煦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四處看了看,似乎也覺得這個房間無論如何不像是發生過什么可怕事情的樣子,他抬手敲了敲兩個房間之間的隔墻,發現聲音空空的,又伸頭到門外去,看了看距離房門口頗有一段距離,斜對著樓梯口方向的小衛生間。
女房東擺擺手:“不是給誰固定用的,就是樓下一個大的,樓上一個小的,方便用哪個就用哪個,樓下三個房間有的時候著急,也上樓上去洗澡什么的。”
戴煦點點頭,考慮了一下,決定把床頭柜上擺放著的筆記本電腦帶回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獲,為了保險起見,他問女房東:“我用不用給你留個字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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