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朋友很多啊?”林飛歌一聽這話題。也來了勁頭,神秘兮兮的問。
姑娘鼻子里哼了一聲。眼睛朝男朋友那邊一掃,略微有點陰陽怪氣的說:“喲,這話我可不敢說,說出來人家說我女人小家子氣,小心眼兒,看到比自己漂亮性格好的就嫉妒,專門說人家壞話,罪名多著呢。”
“你瞧你,當人家面兒瞎說什么呢,”男生被女朋友當著陌生人面抱怨了一通,也覺得有點兒面子掛不住,“我哪說過那種話啊,我說的是你們女生就是容易小心眼兒,把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復雜,反正又不關咱們的事兒,管她干嘛。”
“得了吧!女人最懂女人,你知道么!”姑娘沖男生翻了個白眼兒,“你們男生能看出個鬼來啊,一看臉好看,身材苗條皮膚白,眼珠子都恨不得飛出來粘人家身上,哪有那個閑工夫去管人家是什么性格。女人看女人那絕對是一眼準的,誰是真的單純,誰是‘有故事的人’還在外面裝單純,根本瞞不住!”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馬凱一聽這話,立刻開口問道,他倒也不完全是為了幫忙向這兩個人套話,或多或少也有點自己好奇的成分在里頭。
“別的就先不說了,至少就我見過的張憶瑤被人車接車送,那就不是一次兩次而已,車也不是一般的車,感覺都至少是四五十萬左右的那種好車。”姑娘回答說,“而且你看她穿的衣服鞋子,拿的包,哪個是便宜貨呀,剛搬出來那會兒可不是這樣的,那會兒她還跟我們一樣呢,總有快遞包裹,沒事兒就在網上買買東西什么的,到后來,人家哪還有過那種時候啊,扔出來的購物口袋,都是咱們市里最貴那個商場的紙袋,她才在這兒住了多久啊,一年多?兩年?除非是她家里頭爸媽忽然中了彩票了,否則這生活水準上升的也有點太快了,是不是?”
“萬一是家里原本就條件不錯,但是沒想可著她隨便花呢,再或者萬一是她男朋友家里條件好,這也說不定啊,有沒有必要非得把人想的那么齷齪。”男生聽完女朋友的說法,還是有些忍不住開了口,“都是些沒憑沒據的,說那干嘛。”
“什么算有憑有據?就算家里條件好,你見過三天兩頭接送的車和開車的人都換樣兒的么?我說的沒憑沒據那你來說啊!”姑娘一聽自己男朋友替自己最不喜歡的女生辯護,登時就不高興了,“要不你干脆把她本人找出來,問問清楚,說不定還幫了人家警察一個大忙呢,人家就不用到處跑去找那個張憶瑤了!你別說得好像自己多君子似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那個張憶瑤有事兒沒事兒就在你面前裝嗲,你那心里都長了草了吧!我跟你說,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她不是看上你了,你自己看看你身上從頭到家都按原價賣了,連她一雙鞋都換不起,她能看上你什么?她搭訕你,是因為她看我不順眼,跟我別苗頭,所以才有事兒沒事兒的故意跟你發嗲,存心惡心我呢,搞搞清楚再自作多情吧!”
男生臉漲得通紅,礙于別人在場,又拉不下臉來和女朋友爭執,只好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舉手示意說:“好好好,你都對,你什么都對,你就說真理,你就說宇宙中唯一的先知!我不和你爭,我不說了還不行么!”
倆人這么一爭執,聲音不由自主的就高了起來,靠近門口比較近的一個房間的門也打開了,一個身穿及膝長度大t恤的女生打著呵欠走出來,手里還拿著洗漱用品,正要往衛生間方向走,看到有人在門口爭執,停下腳步疑惑的朝那邊看了看,問:“你們倆一大早在門口吵吵什么吶?怎么了這是?”
“小婷,你出來的正好,我問你,你說張憶瑤是個什么樣的人?”姑娘正和男朋友吵在氣頭上,看到室友出來了,立刻不假思索的開口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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