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朔抿了抿嘴:“我……我之前看有個書上說,往人的血管里扎酒,可以讓人醉酒,要是打多了都能醉死,所以我就想試試,我之前買了一次性注射器,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鮑鴻光正好酒勁兒上來睡死過去了,我就想給他扎針,第一次沒扎好,第二次扎好了,我原來是想多給他扎點,但是后來一想不對,要是我在車上把他弄死了,回頭我不好把他搬回家,我就沒打那么多,只打了一點點,就讓他睡不醒就行了。”
“你會打針?”
“我媽是個護士,以前她教過我,而去鮑鴻光一個大男人,找大血管還是比較容易扎進去的。”張陽朔回答。
“第一次沒扎好是怎么回事?”戴煦問。
“就是我給他扎,他覺得疼了可能,就亂動,結果針把他胳膊劃破了,我手也被劃破了,必須得試第二次。”這次沒用追問,張陽朔自覺繼續說,“后來我把他扶住的地方,他迷迷糊糊以為去張保那兒呢,就跟著我進屋去了,進屋之后我給他又狠狠的打了幾管酒精進去,他后來就不行了。本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他的尸體,就找了個大編織袋套上,扔到外面的開放陽臺上去了,那兒冷,死人不會爛,第二天學校開大會,正好錢正浩在那兒講他做了個什么夢,我一聽,正好這也是一招借刀殺人,我就記下來,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我之前聽他說過他每天晚上出去走步,總能遇到野貓野狗什么的,所以我就挑了他走的線路上也扔了幾塊兒。”
“為什么要陷害錢正浩?”戴煦問。
“因為我被鮑鴻光坑,就是錢正浩引起來的,要不是他自己無能,得罪了鮑鴻光,還總找我要這要那,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張陽朔垂著臉啜泣著,“我的命太苦了,我被鮑鴻光和錢正浩給害苦了啊!”
戴煦和湯力對視一眼,都默默的嘆了口氣。在他們看來,害了張陽朔的人恰恰是他自己,如果最初他沒有自己率先假公濟私,不論是錢正浩還是鮑鴻光都無法影響到他,偏偏他卻看不到這一點,是他偏激的性格,陰暗的內心,以及貪婪而不自知,才導演出這樣的一出悲劇。
【字數限制有些細節下一卷里交代哈,明天開始新一卷,講一個略微有點重口味的故事《模仿者》,請繼續支持喲!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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