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經常過來找老李。對這邊都誰住,都誰住哪一間。還真就不知道。”張陽朔搖搖頭,愛莫能助的說。
“不是這間,是隔壁,”老李指了指自己這間屋子的一側墻壁,“現在有人住,就是那個鮑鴻光搬走之后搬過去的,姓錢,我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是錢正浩么?”這個姓氏雖然不算罕見,卻也不算是那幾個遍地的著名大姓,所以戴煦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之前和他們見過面,并且也讓小俞有不小心理壓力的那位黃臉的小伙子,也是他們這次拐彎抹角過來就想要找的目標人物,錢正浩。只是就連戴煦也沒有想到,事先他們考慮拿來用的借口,沒想到居然歪打正著了,所以聽到老李的話,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多少透著那么一股子難以置信。
老李并沒有發現這件事,看起來這個中年人是那種真正粗枝大葉的類型,點點頭:“啊,對,就是那個小錢,看這意思你們之前肯定是見過他了,那回頭你們去問問他吧,估計沒什么不能讓看的,一個大男人,住的是學校這種臨時宿舍,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閨房,沒有那么多講究。”
“錢正浩比鮑鴻光來學校還早呢吧?那他怎么還得等鮑鴻光搬走之后才能住進去那一間啊?”方圓有些納悶的問,“沒有別間可以住人了么?”
“那倒不是,原來鮑鴻光住隔壁那間,小錢住另外一間,不過那間特別小,而且還是朝北面,冬天冷夏天熱,所以鮑鴻光不住了,他就搬過去了,那個鮑鴻光走的時候,我記得好像還留了不少的東西,都是原本打算住這兒,買的,不住了也沒拿走,小錢就都留下用了,我當時還跟他開玩笑呢...玩笑呢,說這些他又能省不少。”老李大大咧咧的說,看起來因為和錢正浩同住在這里,相比之下,他對錢正浩比張陽朔似乎要更熟悉一些,一點不在意,也沒什么顧慮。
“我們之前去了解情況的時候,感覺好像錢正浩和鮑鴻光之間的關系,并不是特別融洽,鮑鴻光的東西他居然都留下了?沒都扔出去?”方圓故意問老李。
老李一笑:“扔了干嘛啊,東西又不隨主兒,誰用就是誰的,尤其那小錢又特別仔細,鮑鴻光留下的東西聽說都是不錯的玩意兒,什么床單被褥,什么洗面奶護膚霜的,都是品牌貨,不便宜,他哪可能舍得扔啊。”
“說的也是,過日子么,能省則省也不是壞事。”戴煦笑了笑,然后又問,“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瞧著一條走廊都黑漆漆的,就這屋亮著燈,所以就奔這兒來了,錢正浩這是上哪兒去了?你們初中不會這個時間還有晚自習吧?”
“不能不能,這都九點多了,”張陽朔擺擺手,“現在國家要求九年義務教育減負呢,我們哪敢給學生上晚自習上到這個時候啊,高中還差不多。”
“小錢出去了,他天天晚上都出去,好像是鍛煉身體,到處溜達,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問過他一次,他就是說出去走走,鍛煉鍛煉,基本上吃完晚飯就出去了,一走就走一大晚上,早的話九點多久回來了,晚的話十點十一點也有可能,除非天上下大暴雨,否則絕對雷打不動,什么下小雨,下大雪,他都肯定出去。”老李說完之后,又自己嘟囔一句,“也不知道這大晚上外面冷颼颼的,出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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