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暖和的飯館里,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打發(fā)時間,可能是運氣比較好的緣故,戴煦和方圓聊了許多關于學校那邊的事情,卻一句都沒有提及過方圓作為本地人為什么要選擇住在值班室,或者別的會讓她感到局促或者難堪的話題,這讓方圓原本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慢慢的放松下來,并且在聊天中得知,原來戴旭曾經(jīng)也和自己就讀在同一所學校,論起來絕對算的上是自己的大師兄了,只不過他比自己早了五六年入學,等自己苦哈哈的從軍訓開始辛苦的警校生活的時候,戴煦早就已經(jīng)畢業(yè)離開了那里,走上工作崗位了。
話題一聊開了就有些受不住,別看戴煦比方圓早離開學校那么多,但是對于某些老師響當當?shù)木b號,他居然也都非常熟悉,說起來一些過去的趣事,更是讓方圓覺得又新奇,又忍俊不禁。
“你知道有一個教法律的老師,外號叫做三急大師的么?”戴煦問方圓。
方圓趕忙點點頭:“我知道,他教過我們一學...我們一學期,那人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
“可不是,你知道他為什么叫三急大師么?”戴煦壓低聲音,往前湊了湊,“有一次該他到我們班上課,結果等了半天都沒人來,把學習委員記得到處跑,去找人,過了好一會兒,他來了,進了教室,直愣愣的盯著我們看了半天,忽然扔下一句人有三急就跑了,好一會兒才從廁所回來,從那以后,這名兒就落下了!”
方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那個外號是從你們那兒取出來的啊!我們同學都還猜呢,說這老師成天慢慢悠悠的,也沒見他急過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兒!要是你在我們離校前的時候有機會回去學校那邊,我們就能早點找到答案了!”
戴煦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聳聳肩,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聊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方圓吃過了感冒藥,汗也已經(jīng)消了,兩個人離開了飯館,直奔鮑鴻光生前工作的那所初中,和門衛(wèi)打過招呼之后,把車停在了辦公樓的樓下,按照之前小俞提供的信息,直奔頂樓。
到了頂樓,那里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在走廊盡頭處,有一間屋子墻壁上的小窗口里透出了燈光,其他的屋子都和走廊里一樣,并且那間亮著燈的房間里也隱約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戴煦摸出手機來,打開手電功能,把手背在身后,好讓跟在后面的方圓能夠看清楚腳下,兩個人徑直朝亮燈的房間走了過去,到了門口,說話聲音聽起來更清晰了,是兩個男人在聊天,戴煦舉起手來,篤篤篤的敲了三下門,屋子里忽然之間就靜了下來,但是沒有別的聲音,戴煦等了幾秒,又再次敲了幾下,這次,里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朝這邊靠過來了。
“這點兒了,能是誰啊?”里面有一個聽起來略顯耳熟的聲音問。
另外一個聲音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回答說:“不知道啊,說不定是那個小子今天回來早了,過來找我借什么東西吧?這兒哪有外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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