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戴煦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朝走廊另一頭掃了一眼,輕輕的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發愁似的。
方圓跟在他身后,聽他嘆氣,便問:“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忽然覺得我可能要被鐘翰拖累了,”戴煦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的性格就是鋒芒外露,還不怕得罪人,我這個‘盟友’的身份,恐怕也要借他的光了,就是不知道我這種‘從犯’值不值得人家花那么多心思去算計。事情看來比我以為的還要費神,不好辦吶。”
方圓覺得戴煦說出來的每一個字自己都懂,可是連在一起卻又完全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感慨些什么,似...么,似乎是和鐘翰有關,又似乎是在擔心他個人的私事,那個“人家”是誰,讓他費神的不好辦的事又是什么事,這些方圓一概不知,她雖然好奇,但也明白自己與戴煦認識的時間還很短,實在是沒有立場去刨根問底,這種最起碼的分寸,她還是懂的。
戴煦自顧自的發了幾句感慨,打開門走進辦公室,轉過身,看到方圓臉上還沒有隱去的好奇,便笑著對她說:“聽著覺得挺迷糊的吧?以后慢慢的你說不定就能搞清楚了,眼下我還真沒法兒給你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太復雜了。”
方圓除了笑一笑,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估計就算戴煦知道怎么跟她解釋,也未必能解釋得通。反正是都是些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她好奇一時,也沒有打算真的去深挖。
“咱們白天的事情還有什么沒有處理完的么?”于是,方圓決定把話題拉回到正經事上面,方才既然戴煦說他回來是為了工作。那肯定是還有要做的事。
“其實也不算是白天沒有處理完,”戴煦抓抓自己的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回家閑著也是閑著,想過來查一查卜文星和他前女友馮思彤的情況,這不正好遇到你了么。就把你一起叫過來,你要是覺得累了,其實隨時可以回去休息,我就是覺得可能過來忙點工作的事,會比在值班室里頭和倪然大眼瞪小眼?;蛘邲]話找話的瞎聊更有意思一點?!?br>
末了,他又沒頭沒腦的追加了一句:“你們倆不是一類人。”
方圓也不知道倪然到底算是哪一類人,不過從外貌來看,顯然兩個人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當然,戴煦所謂的不是一類人,指的一定是性格方面,對此方圓不知道該作何評價。她只知道過來幫忙做點調查工作,確實會比和一個不太熟悉的人悶在值班室里要好過很多。
前提是戴煦別再追問自己到底為什么跑回公安局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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