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茫然:“這個我倒是沒有發現。”
“你發沒發現這件事先放下不談,我并不覺得你方才是在真的偷懶開小差,如果你是在開小差,為什么我們查不到鮑鴻光的留學認證情況之后,你會提到什么國外的華人圈子大小,彼此之間有沒有交集之類的這種話題?”
“你說的對,我剛才確實沒有在偷懶開小差,我也確實是利用網絡這個方便途徑去調查了一下關于鮑鴻光在國外的一些事情,不過這個和我‘虛偽’還有‘不負責’有什么關系?我覺得我對待工作還是挺認真負責的。”戴煦的態度很坦率,并且還大有一些替自己鳴不平的味道。
“你明知道他們誤以為你不是在工作,而是偷懶摸魚,你又不告訴他們,那他們以后如果覺得和你是一路人,所以也放任自己偷懶,不好好工作,那你這不是坑了他們么?”方圓覺得戴煦那種無辜的態度真是讓人生氣極了。
戴煦搖搖頭,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豎起食指沖方圓搖了搖,好像只是搖頭都不足以表達他的不認同似的,然后說:“這話說的不對,首先,你不能說我明知道他們誤會我在工作是偷懶,沒憑沒據的,這個職責站不住腳,其次,你們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馬上就要大學畢業走上社會,我也不是幼兒園的阿姨,要負責培養你們去養成一個什么樣的好習慣,我的責任是保證你們在實習過程中能夠有機會去實踐,并且確保你們的人身安全不會出問題,至于工作態度這方面的問題,就要看自己的覺悟了,我應該沒有去監督這件事的必要,你們都有領到實習鑒定表吧?上頭關于你們的表現,我們只需要做出最后的總結,并不會去要求,更不會去提醒監督,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你把責任記在我的頭上,公平么?”
方圓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的回答自己,她覺得自己并沒有冤枉戴煦什么,更沒有什么所謂不公平的評價和對待,可是聽他說完之后,不管內心里有多么的不甘心,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有一些被他說服了,覺得他講得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二十多歲的人,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工作還需要旁人去監督才能做得好,那確實也有些說不過去。
這么一想,方圓就不吭聲了,認同戴煦的話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也不覺得自己之前的看法有讓戴煦受多大委屈,這男人不止一次明示或者暗示自己不夠表里如一,并且對此好像還頗有意見似的,可是明明他自己就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典范,林飛歌和馬凱他們都以為他是個稀里糊涂的非常好說話的人,但是實際上,方圓覺得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方圓不吭聲,戴煦也不吭聲,安靜了一會兒,他忽然嘆了口氣,輕聲咕噥道:“說的也是,我自己都不夠坦誠,怎么要求別人坦誠呢。”
“嗯?”方圓沒聽清他說什么,還以為他在對自己說話,連忙看過去。
戴煦笑了笑,并沒有重復方才咕噥的話,而是改口問方圓:“想不想知道我之前發現了什么關于鮑鴻光留學期間的事情?”
“想知道。”方圓趕忙點點頭。
“你是對的,我幾乎可以九成確定這個鮑鴻光確實是個‘水貨’,剩下的那一成,等回頭見過羅齊之后就可以確定了。”戴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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