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人物,哪輪得著我端架子啊,”戴煦笑著說,“上周日你還給他家里頭打掃過房間?他本人還在吧?有沒有什么看著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我沒看出來有啥不對勁兒的,他那個人一直就那個德行,牛哄哄的,看人總拿眼角打量,讓人心里怪不舒服的,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你看,你還知道跟我叫個趙大姐呢,那個鮑鴻光比你還小呢吧我估計,跟我說話一口一個‘小趙’、‘小趙’的叫,你給我評評理,這是有家教的人能干出來的事兒么?剛開始去他們家,遇到過一次他爹媽,還跟我顯擺,他們兒子喝過洋墨水,我看啊,就那個素質,喝什么墨水也是一肚子的黑水。”趙大姐翻了翻眼睛,對自己的這個雇主可以說是一肚子的不滿,“他還動不動就叫人到家里去作,有時候喝光的啤酒瓶子我就得扔出去好幾塑料袋,我真是給他一個人做鐘點工,等同于同時的給多少個人收拾爛攤子,到頭來還得被人指手畫腳的瞧不起,連句客氣話都聽不到。...不到。”
“你周日去他家里打掃的時候,他有約了什么人,或者準備約什么人么?”
“沒有,反正我沒瞧見,”趙大姐搖頭,忽而又好像想起來了什么,“誒,不過他好像在屋里打電話,聽那個意思好像是打算約什么人到家里玩似的。”
“他有提到什么名字么?”
“那倒沒有,聽口氣感覺好像挺熟似的,我也沒留意聽,誰對他那些破事兒感興趣啊,聽多了他有得那眼角一個勁兒瞄我。”趙大姐對鮑鴻光的意見看起來說是不小,即便戴煦不主動問,她也三句話都離不了鮑鴻光的狂妄和沒禮貌。
戴煦默默的盤算了一下,然后發動汽車,一邊把車開入車道,一邊對趙大姐說:“趙大姐,我看你剛才是從那邊過來的,家在那個方向吧?折騰你出來一趟,這大冷天兒的,真是挺不好意思,我這就把你給送回家門口去。”
“那這就沒事兒了唄?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趙大姐對戴煦接人待物的態度十分滿意,所以和他說起話來也和氣了許多,“你們要是找到他了,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聲,我以后不給他干了,但是最近可是他人不在家,不是我不去給他打掃啊,這部分的錢該給他可還得給的,少了我可不愿意啊。”
“行,我們要是能找到他,就幫你告訴他。”戴煦點點頭,嘴上答應著,不過回答的比較微妙,鮑鴻光作為他們手頭這個案子的疑似被害人,恐怕被活著找到的幾率不會太大,所以也不大可能需要戴煦他們幫忙轉達趙大姐的意思,只不過趙大姐對這些并不知情,所以對戴煦的爽快表示非常滿意。
“哦,對了!”眼看著快要到趙大姐家住處的時候,趙大姐忽然一拍大腿,又想起來了一點什么事兒,“那個鮑鴻光好像有個女朋友,我以前聽見過他跟人家打電話,我說過來人了,那是給小對象打電話,還是給就是朋友的人打電話,一聽就聽得出來,反正我感覺著應該是他談了個女朋友,那個女的我沒見過,就是聽他打電話那個意思,好像也是和他一樣,學校里頭的什么老師,具體是干啥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們也別問我,我就是忽然想起來這么個事兒,告訴你一聲,萬一他跑去女的家里頭住了,你們不也知道該打聽誰,往哪兒找么。現在這些年輕小孩兒,沒準兒,談戀愛沒幾天就能跑一起住去,我歲數大了,我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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