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樣?你看過了沒有?”鮑鴻光母親看到丈夫之后,連忙湊過去詢問情況,見丈夫那樣頹唐且悶聲不語的坐著,也讓她的神經緊張起來。
鮑鴻光父親只是搖頭,什么也不愿意對妻子多說,憋了一會兒才勉強開口對妻子說:“人家讓咱們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要是能確定不是咱兒子那才最好。”
鮑鴻光母親聞言便也不再多說,情緒比方才更低沉了一些,畢竟是一起度過了半輩子的夫妻,彼此的性格相互都很了解,能讓丈夫流露出這樣的神奇以及有這樣的態度,想必事實也一定是極其殘酷的,所以她便識趣的沒有多問。
接下來自然是根據法醫方面的要求提取dna樣本,過程并不復雜,只是鮑鴻光父親表現得尤為緊張,戰戰兢兢生怕有絲毫差錯,搞得他的妻子也跟著緊張,等到做完了采樣,他們還不肯走,非要等著結果出來,得知結果并不是那種他們以為的立等可取的速度之后,這才顯得有些失望。
“那弄了半天,我們今天不能知道那個……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啊?”鮑鴻光父親對自己方才看到的尸體記憶猶新,對他而言,似乎很難確定到底應該把那個叫做是“人”還是“東西”,索性直接以“那個”來指代,從他的神態和語氣來看,認尸這件事讓他受到了很大的震動,到現在心里的恐懼還沒有消除。
“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想盡快知道結果,不過現在的科學技術還沒有發達到那種地步,所以咱們都得一起等。”戴煦愛莫能助的兩手一攤,“你們在a市本地有沒有地方住?如果這方面有困難,我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忙安排。”
“不用,我兒子來這邊上班的時候,我們給他買了一套房子,我們倆手里也有一套鑰匙,去那兒住就行了。”鮑鴻光父親說完之后,又遲疑了一下,“可以么?”
“這個么,我也正想和你們商量一下,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死者的身份就是鮑鴻光,但是在你們入住到他家里之前,我們希望能夠得到許可,對他家里面的情況進行一些勘查,你們同意么?”戴煦問。
“同意,只要不是把房子搞得以后都沒辦法住人,我們就同意。”鮑鴻光父親這一次答應的難得如此痛快,不過隨后倒也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戴煦點點頭,擺擺手:“不會不會,我們是刑警隊不是拆遷隊,你放心好了。”
于是戴煦聯系了刑技方面的同事,他開車載著鮑鴻光父母走在最前面,根據他們給指的路線引導著后面的車跟著一起到鮑鴻光在a市的房子去。
根據鮑鴻光父親給出的小區名稱,即便是戴煦這個沒有在a市生活很久的人也并不覺得陌生,那個小區位于a市的市中心地段,毗鄰繁華的商業圈,戶型設計基本上都是奔著寬敞體面的大戶型方向去的,雖然已經建好了幾個年頭,不過因為房價居高不下,所以至今也還有余房待售,就光是小區門口的售樓中心門面,就比一般小區要豪華很多。
到了小區門口,做好了進門登記,幾輛車緩緩地停在了鮑鴻光家所在那棟樓的樓前,因為小區本身是人車分流式的管理,正常情況下車輛都是要直接從車輛入庫進入地下停車場的,現在因為戴煦他們的特殊身份和來意,所以才開了方便之門,幾輛警車停在樓下,自然引來了周圍居民的注意,而這里面受到關注最多的,自然是海拔最高的戴煦,鮑鴻光父親對這種特別的關注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一直跟在戴煦身旁,更是覺得那些目光仿佛就粘在他的背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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