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一把我夠用了?!贝黛銚u搖頭,示意方圓跟上自己,“咱們從那邊繞過去,看到這邊的自行車印了么?離那個遠一點?!?br>
方圓依言跟在戴煦后面,遠遠地繞開了他指出來的自行車車轍印,一邊走一邊問:“那一會兒你挖的話,需要我做什么?”
“你負責給我加油。”戴煦回答得非常自然,好像這就是他認真的想法似的。
方圓哭笑不得,她發現和戴煦打交道,好多時候戴煦的言行都讓自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在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中,自己好像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戴煦這種類型的人,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他總是會有出人意料的一面。
這個話題是繼續不下去了,但是別的事情還要溝通,方圓清了清嗓子,指了指他們刻意繞開的車轍方向,問道:“那幾道車轍,和之前咱們發現的有什么不一樣么?是因為走得比較遠,沒有繞回到石板路上么?”
“繞回去是繞回去了,但是你從這里看看,估計也能看出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戴煦站下來,指著不遠處雪地里的幾道自行車印,“你仔細看車轍的深淺,是不是完全一樣的,然后你就明白了?!?br>
方圓沒有戴煦那么高,所以也沒有他那種長得高看得遠的優勢,她微微向前傾斜了一點身子,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一點,很快她就發現,那邊的車轍,彼此相距雖
然并不算遠,乍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區別,但仔細一端詳,還真看出來了一點差異來,其中的一條車轍明顯要更深一點,冬天的降雪是不規律的,有的時候一場雪下
來,接下來就會迎來一場回暖,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又突然之間氣溫突降,又迎來一場新的降雪,所以看起來好像是白白厚厚的一大片雪地,實際上里面卻是
分成了很多不明顯的層次,越往下,因為之前的融化又凍住,凍住又融化,反反復復,漸漸就變得比表面的積雪更結實不少,成了半冰半雪的綜合體,那兩道相距不
&nb...bsp;遠的車轍,其中一條只壓平了表面比較干凈和松散的積雪,而另外一個,卻連松散積雪下面的冰雪混合層也微微壓出了印子。
“那輛自行車在進來的時候是馱著什么東西,但是離開的時候重量減輕了!”方圓覺得茅塞頓開,明白了為什么戴煦會格外注意這邊的情況,“并且周圍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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