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在車里伸了個懶腰,抹了把臉,看其他人都已經在車外面等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下車來。
“我怎么覺得師傅這人有點兒……稀里糊涂的似的呢!”林飛歌似乎對戴煦的表現有些略顯失望,趁著戴煦下車的功夫,湊到方圓耳邊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方圓有點不自在的扯扯嘴角,什么也沒說,畢竟她打從見到戴煦這個人到現在,一共才三天時間,短短的三天根本不足以了解清楚一個人的性格和能力水平,林飛歌怎么想是她的自由,方圓并不想有什么先入為主的偏見,只是不好開口反駁林飛歌,免得她對自己有不滿,所以才勉強的笑了笑作為回應。
等戴煦下了車,五個人就朝發現疑似人體部位的具體地點走過去,湯力和戴煦走在前頭,方圓和林飛歌跟在后面,馬凱則時而跟方圓她們一起,時而又想湊到戴煦和湯力中間,以表示他作為男人,不像自己的兩位女同學那么膽怯。
法醫和刑技方面的同事是緊隨湯力他們之后到達的,一行人很快就在職工家屬小區一側院墻外的大片原本的綠地,現在幾乎都被積雪覆蓋住的空地上找到了已經用警戒線圈起來的現場,幾個110巡警正在旁邊維持秩序,不讓好奇的圍觀群眾越過警戒線。
 ...p;“什么情況?”戴煦找到通知他們來現場的那名巡警了解情況。
“是這么回事,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是一個早上起來遛狗的人,說自己家的狗跑到這兒來,撿了個什么東西啃,他怕自己家的狗玩意吃了什么臟東西,或者有毒的東西,就趕緊跑過來看,結果一看,就發現了一塊凍肉,而且上頭還有個玩意兒……”巡警說到這里的時候,瞥了一眼跟在戴煦手邊的方圓和林飛歌,措辭忽然就含糊了一下,“他覺得在這一大片空地上發現有一大塊凍肉本身就挺奇怪的了,現在這年頭肉價也不便宜,這附近平時遛狗的人多,沒家沒主人的流浪狗也不少,平時有人會放點狗糧什么的,但從來沒見有誰放過生肉,所以就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結果越看越不對勁兒,就打電話報警了。”
方圓見對方本來話說得好好的,看了一眼自己和身旁的林飛歌,忽然就言語含糊起來,估計是發現的部位比較特殊,讓這名男士當著兩個年輕姑娘的面有些不好開口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索性也就什么都不多問,反正一會兒就能看到發現的到底是什么,也不急于眼前的一時半刻。
可是林飛歌卻好像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對方剛說完,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用充滿疑惑和好奇的口氣,在戴煦和湯力誰都還沒有開口之前,便搶著問對方:“師兄,到底是發現了什么特殊的部位啊?什么叫‘上頭還有個玩意兒’?”
她這么一問,反倒讓那個年紀本來也不大的巡警更尷尬了,趕忙朝警戒線內指了指,說:“你們是實習的吧?一會兒自己看吧,別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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