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茗一臉扭曲的看著旁邊完全釋放出來的魅惑,打死都不愿相信這是剛剛臺下的那人!
即便當時妝容足夠精致,眉眼也故意透露著風情,但卻不似現在這般張揚肆意,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壓制住里面的靈魂!
嫉妒、憤恨!
陸星晚感受到了初茗的目光,眼波流轉,直接沖著初茗而去,長袖再次高高揚起輕輕飄落,這一次被長袖拂面的是換成了初茗。
這才是把她徹底當成了陪襯,初茗明知這是對她的威壓,奈何已經沒有回天之力,只能僵直的被陸星晚凌虐。披風被隨意的丟在一旁,披風下的衣服終于展露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身大紅色的舞衣,緊身束腰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細腰,飄逸卻不通透,如果想像初茗那樣希望一窺陸星晚身材的人顯然是打錯算盤了。
樂師的旋律還在繼續,陸星晚微微折腰、皓腕輕抬,長袖頓時隨著胳膊的動作飛揚起來,瞬間遮住了陸星晚的半個前身,輕柔的絲紗緩緩垂落,剛剛被遮住的臉重新出現,卻讓在場的人驚呼出聲。
這張臉,早已在他們面前晃了大半晚上,雖然說確實足夠漂亮絕美,卻似乎又不是現在這種程度可以比擬的。
舞裙翻飛,陸星晚像是被一只掙脫了封印的妖精附身了一般,臉上的慵懶被無限擴大,眼中帶著極盡的誘惑,如同來自地獄的妖魂,帶著一份自我毀滅的決絕,要讓眾人全部溺死在她織結的陷阱當中。
極盡妖嬈、魅惑,傾倒眾生!
只見她身姿不停,嘴角的弧度慢慢彌散,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青玉姑娘跟初茗姑娘是同一個舞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