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個我還真知道,聽說現(xiàn)在那姑娘只是登臺獻(xiàn)藝,過幾天就要公開拍賣初夜了,也不知道那絕色美人兒的初夜會是誰的?”
“不管是誰的,反正不會落到咱倆頭上!”
“那可不一定!”
“哈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因為酒醉,兩個人談?wù)撀曇舨恍。瑤缀醢雮€大廳的人都聽得清楚。
臺上正賣力施媚的初茗自然也聽的清楚。
雖說她是青樓中人,但頂著皇城頭牌的稱呼這么長時間,平日里能讓她近身相迎的人大都非富即貴,通常都是自己一撒嬌,便會有大把的禮物送來,何時聽過人這么貶低自己。
當(dāng)時臉色陰郁,舞也不跳了,冷著臉就準(zhǔn)備離開。
人還沒有走下臺,剛剛角落的一人突然把話題轉(zhuǎn)向了初茗,“舞還沒跳完呢,這就走了?初茗姑娘這身份不怎么樣,做派倒是不小。”
舞蹈一挺,伴奏的音樂跟著停了下來,因此安靜的大廳里,那人一句話如炸雷一般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初茗和曾受過這樣的侮辱,銀牙幾乎咬碎,轉(zhuǎn)頭怒目而視,臉上哪還有剛才的風(fēng)情萬種,“你是誰,敢在萬花樓鬧事?!”
“怎么?你還想把我趕出不成?我們哥倆說的可是事實,初茗姑娘空有一個頭牌的名號,與倚翠閣新來的青玉姑娘相比,何止云泥?我看不如識相點,乖乖自請求去,也省的未來自找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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