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琛裝作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退出門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些東西過來,掛了電話在房間里等林述洗完。
助理那邊接到老板的電話,看了手機時間顯示十一點,心里那個苦啊。
“唔……好疼”
林述趴在浴缸邊,伸出一根手指往后穴里插,穴口的嫩肉肥嘟嘟的腫成一圈,剛進去一節指尖就疼的不行。
“該死的賤狗,怎么會這么疼”,使了點勁往里進,忍著疼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往里插,兩根手指往深處攪了攪,帶著精液往外出。真臟,這個賤狗把他弄臟了,費力來回好幾次,總算清理的差不多了。
林述躺在浴缸內,看著全身上下被人疼愛過的痕跡,尤其是大腿內側被磨的破皮,清晰可見的紅血絲。他仔細地搓洗著全身,想把男人留在他身上的氣味洗掉。
浴缸水溫漸漸轉涼,他站起身來,拿毛巾擦干凈水漬,拿過一旁的睡袍裹上。匆匆洗了個頭,來到洗漱臺鏡子前,洗干凈了臉,看著鏡子里的人,眼角還泛著紅痕,嘴唇紅腫,脖頸處好幾個紅印,一張漂亮的臉泛著若有若無的媚態。
林述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里那個人,他皺著眉氣上心頭,掬了把水潑向鏡子,鏡子里人影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林述甩了甩頭,發梢上的水珠飛濺在空中,下一瞬滴落在地上。他拿過毛巾簡單擦了幾下,握著門把手往下打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周雁琛還沒離開,正坐在他的床上。“你怎么還沒走,不是都叫你滾了嗎?”,林述往前走了幾步,他就知道這條賤狗不會聽話。
周雁琛知道林述這會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站起身走向林述,微彎下腰把人抱起,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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