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何出此言？”

        凈空依舊感到不解，想要刨根問底，凈塵解釋道：“你是不是以為，方才是萬里游蹤符失去了效果，所以此人才沒有消失在我們面前？”

        “師兄，你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情況？”

        凈空微微搖頭，他感覺他這位師兄的腦子是越來越不好使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你錯了，其實方才此人的的確確動用了萬里游蹤符，而萬里游蹤符也確實沒有失效?！?br>
        凈塵說到這里，眸中就難掩震撼，他有預感，這位看似平平無奇之人，絕對是世外高人，是傳送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其武學造詣幾乎能與佛門十祖比肩。

        “師兄，你是老眼昏花了？”

        凈空捧腹大笑起來，對于這位師兄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到了現在還想著忽悠他。

        “什么老眼昏花，為兄還年輕的很，此人在催動萬里游蹤符的剎那發生了兩種可能，其一就是他在其周身締結十萬里虛空，其二則是他在一念間挪移十萬里，又重新返回原地，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足以證明此人的不凡之處?！?br>
        凈塵緩緩解釋道，以他的眼界還無法辨別出對方究竟是依靠其中哪一種手段做到這一步的，但無論是哪一種手段，都足以讓他震驚萬分。

        “那他到底是人……是鬼？”

        凈空有些驚懼道，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其實無論對方是人，還是鬼，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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