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教訓的是,也不知此人用了什么法子偷渡來到了太虛天。”
“這個人雖然腦袋有問題,但是卻可以帶回去,讓他成為我蒼冥派的雜役弟子,能在我蒼冥派打雜,也算是他畢生的福分了。”
中年男子再次開口道,其實這種事情他沒少干過,他往往都是針對的沒有身份背景的人,在他看來,像這種在第一層參悟的武者肯定就屬于這類人了。
“師兄真是宅心仁厚,竟然給他這么好的機會,要是他知道了,肯定要感恩戴德。”
蒼冥派其他弟子紛紛附和道,他們都是七劫宗師,這位師兄則是修煉到了八劫頂峰,一只腳將要跨入九劫宗師。
就在蒼冥派幾位弟子在議論要如何安排葉浩之時,有一位九劫宗師來到了太虛塔,這人正是太虛五匪之首許易。
蒼冥派幾人看到許易到來,紛紛色變,面色惶恐不已,簡直像是遇到了瘟神,有多遠躲多遠。
許易冷哼一聲,他們幾人就如遭雷擊般,嘴角竟是溢出鮮血來,他們臉上浮現不解之色,雖然這太虛五匪臭名昭著,但在太虛天中卻還算守規矩,不會無緣無故動手,可這次為何刻意對他們動手?
“前輩,不知我們哪里冒犯了您?”
中年男子硬著頭皮發問道,這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他默不作聲,就這樣吃下這個虧,那他這幾位師弟雖然明面上不會說什么,但私底下肯定會議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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