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陳望書再也坐不住了,他隔空打出一道手印,先天真氣凝為一頭老虎,如猛虎下山,迅疾如電,撞在了一重山上。
一重山與這頭猛虎盡皆潰散,陳望書凝視陳凡道:“陳凡,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陳凡直視陳望書道。
“不經家族允許,擅自修煉魔門功法,更是以魔門功法屢次傷及族人,你還不肯認罪?”
“魔門功法不能繼續留在你手里了,把這門功法交出來。”陳望書言語之中就有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上方幾位陳家老祖暗暗點頭,亦有老祖表態道:“凡兒,你已經誤入歧途了,還不自知,現在就把魔門功法上交家族,并且自廢武道修為,我們就不予追究了。”
“你們想要貪圖我修煉的功法就直說,何必要找這些借口?”
陳凡雖然年齡尚小,卻不代表他傻,他一眼就看穿了陳望書以及陳家老祖的打算,分明就是想要將他修煉的功法據為己有。
不要說這門功法不可擅自外傳,就算可以,他也斷然不可能將功法傳給陳家。
陳家幾位老祖略顯尷尬,不過卻并未表現出來,雖然他們確實是為了這門功法,但是說到底,還是為了家族的繁榮昌盛,故此,他們心底不覺得自身做法有什么不穩妥的地方。
“凡兒,陳家這些年帶你不薄,供你吃,供你喝,將你養育成人,現在輪到你為家族做點貢獻你都不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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