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安公子心中升起無力感,這樣的人可謂是油鹽不進,而且酒瘋子這種態度,就相當于是直接無視了他,這就讓他有幾分難堪起來。
正當安公子準備繼續譏諷一番時,客棧外卻是進來了一主一仆兩人,這兩人的打扮稍顯怪異。
之所以說怪異,是因為這一主一仆中,其中主人一身麻衣,龍行虎步,而其身后的仆從則是一身華麗服裝,若非是因為他走在后面,滿臉恭敬,就會讓人下意識的以為他這位仆從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說的就是你,不介意我座這里吧?”
麻衣青年大大咧咧的來到了安公子的對面,直接開口說道,他此話一出,安公子臉色上就泛起一抹不悅來,誠然,他所在的紅木桌還有位置坐,但他是什么人,而這個麻衣青年又是什么身份,哪里有資格與他坐在一起。
正當他準備拒絕之時,麻衣青年身后的仆從機靈的拉住了麻衣青年,低聲說道:“公子,這人可是殺生榜上排名第三十六位,殺人不眨眼的安公子,你可別看他表面上衣冠楚楚,但其實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液。”
寧君子聞言微微蹙眉,他索性放棄了要坐在安公子這里的打算,反而朝著安公子的對面,酒瘋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公子不可?”
“嗯?你又攔我作甚?”
寧君子稍顯不悅的說道,那名仆從卻是耐心的解釋道:“這人可是殺生榜上第三十五位的酒瘋子,據說起酒瘋來就連爹娘都不認,你可別看他現在安安穩穩的品酒,但待會要是真的起酒瘋,那我們就要遭受無妄之災了。”
“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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