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的先天真氣又豈是你一個區區后天武者能破開的?!绷鹤油ッ嫔寥唬m然之前他被葉浩算計了,但是他之所以無所顧忌也是因為他身上有一道他父王為他準備的護體真氣。先天真氣的玄妙就算是后天九重武者都無法破開,更不用說葉浩這位后天六重武者了。
葉浩面色一沉,他襲擊梁王世子之前就已經將儲物戒收回手中,他心中推測,或許等他修為踏入后天九重時有一定幾率可以破開對方的真氣護罩。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踏入后天七重后將那把神秘木劍掌控,以那把木劍的玄妙,破開先天真氣應當不難。
“不知那真氣護罩他是否能主動觸發?”葉浩心中猜想,他身形一步跨出,再次來到了梁子庭身前。
葉浩食指輕彈,一道精純的純陽指力洞穿虛無,這次,他將攻擊目標定在梁子庭的手臂上。
之前那一道生死印是致命一擊,因此觸發了先天真氣的被動防御,那么,若不是致命攻擊,又會怎樣?
下一刻,葉浩的推測就得到了證實,他一指之下,將梁子庭的手臂洞穿,一股焦糊的味道逸出。
“你……”梁子庭怒視葉浩,他的衣袖已經化作了飛灰,手臂上殷紅的鮮血灑落在地,將迷霧侵染成了血紅色。
在此之前,梁子庭還信心滿滿,有他父王的先天真氣在,他已經許多年沒有受到如此重的傷勢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很看重自身小命的,梁子庭第一時間將玉牌激發,一縷幽光將他籠罩,下一刻,他就傳送出了畫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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