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正午,朱雀大街路人神色匆匆,人煙更是稀少,兩旁的官宦之家也是門庭緊閉,有不少已經有些殘破。
“老祖得到修仙之法,小主說不準會給我們驚喜,圣上也說賜下皇極九轉功,也增加了我們成就宗師的機會。”...會。”
王瑾年說完轉頭看向皇城,正午的皇城立在太陽之下,高聳的城墻遮擋了大半的宮殿建筑,遠處山峰上的建筑若隱若現,千年的大魏皇城卻要成為歷史。
“我們也沒有機緣修得皇極九轉功,只希望后輩多出幾個天縱之才,成就宗師境界,光復我大魏千年江山。”
兩道人影越拉越遠,消失在朱雀大街,長春宮內,蕭煌祺側臥在臥榻之上,影子立在臥榻之側,蕭弘翰坐在不遠的太師椅上,曹總管站在身后。
“老祖,我以交代下去,驅散文武百官,讓國公,穆王帶頭逃離皇城,隨后國公會去秦國洛南郡,穆王會去趙國長青山莊,琰兒也該離開皇城了。”
蕭煌祺搖搖頭:“我想在教琰兒一段時間,琰兒武學天分極高,神形九變一上午就已入門,正一純陽功小成,已有真氣運轉滋養五臟六腑。”
“老祖,您太玄經修煉的如何?真有成仙之機?”
嘆了口氣,蕭煌祺說道:“閉門研究十年,本以為研究透徹,卻不想反受其害,太玄經與平常心法不一樣。”
坐起身子接著說道:“太玄經修煉心神,真氣運轉一圈回到腦部靈臺之處,和皇極九轉功相克,傷了心肺已無入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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