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想到詛咒,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只是換了個稱呼,甚至更為惡毒,問道:“老祖,除了他們沒人可以解嗎?”
“解毒之法很簡單,只要飲取血源之人血液即可,蕭氏因為追查謠言,消失的人哪里還能找到。”
“老祖您的意思,失蹤的宗親里面有人被他們抓走,然后整個蕭氏都被牽連,他們殺掉血源之人,那這個毒不就是無解了?”
蕭煌祺搖搖頭:“血源之人逝去,血脈之毒會自動解除,我和你父親的毒源日益增長,所以血源之人并未逝去。”
蕭景琰驚喜的抬起頭:“老祖,那我們只要找到他就可以解毒了啊。”
“天下之大,四國藏個人太簡單了,圍城之人幾天來挑釁一次,也有試探的意思,看你老祖有沒外出,畢竟四國沒人能過困住老祖。”
“老祖可以派影子大人尋找啊,不用您親自出馬。”
蕭景琰面露疑色。
蕭煌祺蹲下身子,拍拍蕭景琰的小肩膀:“傻孩子,影子去了也感應不到,只有血脈之親才能感應到。”
蕭景琰明白了,為何四國圍城圍而不攻,然后幾天就會來挑釁一次,他們怕蕭煌祺外出尋找血源之人。
只等蕭氏皇族毒發,四國宗師奪取項城,猶如囊中取物,到時真經,還有大魏國土任其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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