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位師伯的話語,墨沖頓時心中了然:‘原來如此。他生怕皇甫昭的死是徐克用造成的,這才借我傷重之名先拖延一陣,好讓我想好對答之言。不過他哪里知道,我之前已經前前后后想了一個多時辰了,而且,這皇甫昭的死和徐克用卻沒什么太大關聯的。’
如此想罷,當即低聲道:“師伯放心,事無不可對人言。地上那矮瘦老頭本是一名結丹期的魔道修士。”
聽到墨沖說出‘結丹期的魔道修士’幾字。這一名萬劍宗的筑基期前輩一雙手明顯地震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恢復了平靜,繼續給墨沖治傷。
墨沖的傷口很快就被這名萬劍宗的修士重新處理了一遍,他將墨沖抱起送出了洞穴,外面早有人用藤條編制好了一副擔架,墨沖一出來,便被放在了擔架上,由二人抬著,緩緩朝慶州城而去。
躺在擔架上,墨沖望著星空,突然間醒起了一件事。他進入玉衡宮,爬來爬去,身上沾了一身的灰塵。但是那洞穴之中到處都是白骨,有的只是骨粉,哪里來的灰塵?剛才那二人心有所屬,一時不曾在意,但若入了城,到了燈光下,勢必引人懷疑。想到此處,墨沖用手一撐擔架,整個人頓時從擔架上翻了下來,在泥地上滾了十幾滾,這才停住了身形。
“哎喲!快!快!師弟你怎么亂動起來了!”抬擔架的二人一驚,立刻跑了過來,將墨沖扶起。
墨沖苦笑一聲,道:“是。疼得厲害,這一動,不想就翻下來了。”
二人聽聞,倒也沒有疑心,將墨沖重新抬起,放在擔架上繼續前行。那天書門的修士倒是眉尖動了動,朝墨沖滾落的地方多看了幾眼。不過,此時地面是滿地黃土,連棵野草都沒有。墨沖若是趁滾落的時間丟下什么東西,那是一目了然的。這名天書門修士沒看出什么不對,當即也不再多想。
一行人入了城,再往前去,卻是進了左將軍府。此時的左將軍府燈火通明,墨沖被徑直抬入了大廳。在大廳之中,有兩人面對面而坐,一人身穿儒衫,頜下留了三柳長髯。另外一人高高瘦瘦,背后背著一個大大的卷軸。將墨沖抬進來的兩人一將墨沖放下便飛快退了出去。而兩名筑基期的修士則上前參拜:“回稟師叔師伯,事情有變。”
墨沖一聽到這兩名筑基期修士的話,心中頓時一驚。筑基期師伯的師叔,那不就是結丹期的師祖?這里的事情把結丹期的修士都驚動了!?果然這上了年份的靈藥,在修仙界的價值實在不低啊。
兩名結丹期修士聽到弟子的回話,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過了一陣,那高高瘦瘦的結丹修士道:“事情怎么變了?說說。”
二人退了一步。那萬劍宗的修士走到墨沖身旁道:“把事情的始末跟兩位前輩說一下。”
墨沖點了點頭,當即將事情發生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說了,當然,是從兩家合作探索鬼門洞說起。當說到洞中并無靈藥,實際是有人布下陷阱的時候,幾人的神情都是微微有些失望。當聽到那矮瘦老者曾是結丹期的魔道修士,幾人又都雙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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