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者搖了搖頭,道:“你沒有剖開丹爐看過吧?不管是哪一種丹爐,里面必然會有一個小型聚靈陣,用來阻止丹爐內靈氣外泄和聚集丹爐周邊的靈氣。所以再架設聚靈法陣也不會有什么作用了。”
提問之人摸了摸后腦,悻悻地坐了下去。心說,‘丹爐價格可不便宜,誰這么敗家,把它拆開來看啊?’
白發老者環視了眾人一眼,見沒有人再站起身提問,當即一揮衣袖,飄然而去。等到白發老者的身影從大廳消失,廳中眾人立刻‘轟’地一聲炸開鍋了,開始激烈討論剛才白發老者所說的內容。這些人的話語里自然都是各種各樣的專用名詞,墨沖半懂不懂,也懶得去聽。一名長身玉立的白衣青年卻在這時來到了墨沖面前笑道:“墨師弟對吧?”
墨沖雖然不認得白衣青年,不過從周圍人看向白衣青年目光卻猜得出此人身份必然不同,連忙躬身道:“是,在下墨沖。”
白衣青年笑著搖了搖頭,道:“墨師弟不必緊張。我是向天元,煉丹堂首席弟子。墨師弟既然加入了我們煉丹堂,自然是要登記一下的。這些瑣事白師伯一向不過問,也只能由在下來料理了。”說話之間,從懷里取出了一本紅色的花名冊。
“哦,原來如此。勞煩向師兄了。”墨沖松了一口氣,立刻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取了出來,遞給向天元。
向天元看到墨沖遞過來的是一面青銅銘牌,微微一愣,露出了一絲錯愕的神色。不過他的自制力顯然不錯,錯愕神色只是一閃便消失,接著臉上再次浮現出了親和的微笑。當著墨沖的面把手里的花名冊翻開,在上面揮筆寫道:某年某月...年某月某日,銅牌弟子墨沖加入煉丹堂。
記錄完畢,將花名冊一收,向天元笑道:“有件事師兄有些好奇,不知道師弟是否方便說一下。”
墨沖愣了一下,道:“哦?師兄有什么疑問?但說無妨。”
向天元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我想在場的師兄弟們都會感到好奇。你是趙師伯親自帶來的人,卻不是趙家的人。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出南梁國有墨氏家族,難道墨師弟來自他國不成?哦,要是師弟不方便……”向天元這話一出,在場人幾乎都望了過來,他們確實也很好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