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900萬又可以買輛大牛了，反正王啟航也上了他的賊船，也不怕他半路跳車。

        跳車也不怕，王啟航的利用價值已經(jīng)被榨干了。

        要不是怕他狗急跳墻，100萬都不想給他。

        他叫劉總監(jiān)轉(zhuǎn)達給王啟航的意思就是

        “這100萬只是定金，其他900萬等所有工作完成再給你。”

        對于這些話，王啟航自然是不信的。他有感覺，梁維民那邊鋪了一張很大的網(wǎng)，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收網(wǎng)了。

        另外那900萬，王啟航自然是不抱希望的，這種錢見不得光。就算梁維民不給他，他也沒地方說理去。

        前面第一期100萬廣告費他拿到了5萬返點，第二期500萬拿到了25萬，第三期500萬拿的最多，拿了250萬。

        再算上這期的100萬，前前后后兩個月時間他拿到了380萬。

        這錢都已經(jīng)夠他在京城全款買套房了。所以他決定不繼續(xù)待在京瑞這個漩渦里了。

        京瑞的坑有多大，他是很清楚的。全是羊毛黨客戶，根本沒有留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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