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輕輕一嘆,拍了拍崔簡的背。
“盧十一娘見過鄭夫人、清平郡主。”那盧十一娘入了內堂后,就蹲身行了禮,而后不由自主地便望向了崔簡。整個內堂之中,也只有崔簡一個小郎君,她自然知道,這便是她那二姊留下的小外甥了。
“阿實。”鄭夫人輕輕地推了推崔簡。
崔簡起身,向著盧十一娘行禮:“阿實見過小姨母。”
盧十一娘雙目微微一紅,有些猶豫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溫柔道:“阿實,終于見到你了。你果然就像小姨母所想的那樣,生得很可愛。”
崔簡歪了歪腦袋,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還有親舅父和姨母。”母系親戚盧家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了。來自于祖父、祖母、叔祖父、叔祖母、世父、世母與阿爺的疼愛,讓年紀尚幼的他,總是不由自主地便會忘記盧家的存在。
盧十一娘又一怔,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鄭夫人安撫地笑了笑,道:“阿實年紀還小,不太熟悉親戚間的事。”
“也是家中父兄都忙于公務,兒又是一介女流,實在太忽略阿實了。”盧十一娘忙回道“此次因堂兄入京赴試,這才有機會來長安見見阿實。”
“赴試?進士科?明經科?”因她提了起來,鄭夫人便不免問道。她自然知道,明經科與進士科截然不同。明經科取士眾多,但凡有一二才能,便不會被埋沒。倒是進士科每科頂多取二十余人,每一位新進士都可謂是傲視大唐的有才之輩了,十分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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