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首領道:“在來之前,我家王子就曾言,讓我務必要把連大師請到西秋國,因為王子對您早就心生仰慕。”
心生仰慕?
這四個字讓連以寒臉上的怒意更加地濃烈了。
“狗屁的心生仰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王子想干什么,我吳超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有我在,你們休息把以寒姐帶走。”吳超緊牙咬關,手上的拳套鏗鏗作響,若不是顧忌對方人數眾多,恐怕,他早就出手了。
黑衣首領聽到吳超的話,冷聲一笑:“吳公子,說這句話之前,至少得先惦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吧。”
吳超被黑衣首領這么嗆了下,臉色非常的不好看,他的呼息也有些急促了起來。
連以寒非常了解吳超,她知道這是吳超發怒的前兆,只是敵強我弱,若是真動起了手,便再無回旋的余地,她現在就是在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等待護衛的到來。
“王子的好意,恕以寒無法心領,現在誰不知道,王子已準備與三千宗宗主的內徒韓家的大小姐訂親,這個時候,王子卻說什么仰慕以寒的話,著實無法高興。”
黑衣首領哈哈一笑,他遙望著北方虛抱一拳道:“我家王子,天賦異凜,更是武學上的奇才,更何況,又是貴為一國的王子,他日若登基為皇,那就是我西秋國的九五至尊,試問,哪一國的皇室會只有一個女人的?”
“那就只能對不起了,我連以寒的夫君,眼里只能有我一個人。”
黑衣首領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怪我無禮了。”黑衣首領一揮手,從他身后走出兩名黑衣男子,便向連以寒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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