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虎認栽了。
開始了第二次鑄器,這一次……
轟!
后果更嚴重,秦虎直接飛到了院子里,秦虎怒氣沖沖地跑了進來,指著海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在玩我啊?”
“你怎么這么說?炸鼎對于一名鑄器師而言,就像吃飯會吃出沙子一樣的平常,你小子不懂沒關系,但別在屁股后面插根掃吧,冒充大尾吧狼好不好?”
尼瑪,秦虎無語了,他看著海叔在那面一本正經的模樣,突然嘆了口氣,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師傅在下,請受弟子一拜。”
海叔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不住地點著頭:“算你小子聰明,真覺得不拜老子為師,就想我教你鑄器?哼哼。”
秦虎心里那個一個氣啊,這老東西實在是太不是個玩意了。
“看清楚了,對于一名鑄器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手法,如何運用手法是成功的關鍵,看清楚了。”海叔的雙腳穩穩地站在了地面上,他的雙手微微向前平伸,一道霞光從他的指縫中慢慢地散發了出來,緊接著他握掌成拳,一拳一拳地對著空氣錘打,“小子,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傅,那我就傳你真武心決,這門真武心決,看清楚了,我先傳你第一式。”
隨著海叔的動作越來越快,秦虎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那一拳一拳的砸出去,看似毫無半點有花俏,直來直去,可是每一次擊住,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被冰凍了一般,一滯一滯的。
海叔收拳,周圍的空氣,竟然像一道道能夠看到的氣流般,慢慢地散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