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幾呼是馬不停蹄的往龍陽宗的方向奔馳,只要進入龍陽宗的勢力范圍,就算是有人想對他做點什么,恐怕也得掂量著。
一連五日,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換馬以后,秦虎幾呼都是在馬上吃喝的,連帶著小白也受了不小的罪,縮在秦虎的懷里耷拉著小腦袋,一副精神不震的模樣。
“小白,再堅持幾天,等回到了宗里,我一定給你做頓大餐?!?br>
小白嗚嗚了兩聲,突然豎起了耳朵,朝著前方吼了一聲。
秦虎急忙拉住了馬,在他的前方六七百的距離,一個身著黑色勁裝衣衫的男子正躺在一棵樹木的枝權上,睡著大覺。
但多年行伍的經驗,以及小白的表現,都讓秦虎警覺了起來,他牽著馬,緩緩地靠近,當他正要從這黑衣男子身邊通過時,男子說話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秦虎聞言,取出一袋金幣,放在了路邊。
“我說的是你的人頭!”
秦虎目露寒光,做出警惕的姿勢,望著黑衣男子:“這位朋友,你是來殺我的?”
“聰明?!焙谝履凶訌臉渖咸讼聛恚冻鲆粡埲缤┦闵n白的面孔來,“有人出了三百萬買你的人頭,所以,你把人頭留下來,我讓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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