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不甘示弱地回敬道:“臉面這東西是自己努力去爭取,別人才會給你,你身為堂堂的三千宗的長老,竟隨意插手門下弟子的婚事,甚至是強行逼迫韓香與我解除婚約,王長杰,你說,倒底是誰給臉不要臉?”說到這兒,秦虎話音一轉,“不錯,你三千宗的確是江成國第一大宗,但我就不信了,今天你們三千宗上門逼迫我秦家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你覺得,外面的人會怎么看待你?你不會真的以為,江成國是你三千宗的了?”
王長杰怒極,但是心卻不得不承認秦虎所言不假,今天來秦家,本以為,只要他稍微施壓,秦家的長輩絕對不會像秦虎這樣的小年青一樣只圖一時痛快而得罪三千宗,為了保全秦家,秦家的長輩必定會犧牲秦虎,那么解除婚約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墒撬K究是有些想當然了,不僅秦飛沒有給他面子,更是直接被秦虎一個后生小輩指著鼻子罵,這口氣他如何能忍得下?
不過,王長杰也明白,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出手的,否則,必坐定了欺負秦家小輩的事實,那樣對三千宗的名聲太不利了,尤其是在太白宗,昊天宗這兩個宗門對三千宗緊追不舍關鍵時期,三千過雖仍舊是江成國的第一大宗,可第一宗的地位已經有些不太穩當了,若是在這個關頭,再節外生枝的話,后果可能會變得很嚴重,這絕對不是王長杰希望看得到的。
王長杰強壓下怒氣,咪著眼睛,望著秦虎:“秦虎,你說我逼迫小輩?那好,我就問你一句,你與韓香比,誰強誰弱?”
秦虎一聽,就知道了王長杰這老東西是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他不得不承認,就以實力而言,目前的自己絕非韓香的對手。
“你雖然沒有說話,但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從這一點上,你至少算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你有自知之名,那就應該更加地明白,韓香是我三千宗宗主的嫡傳弟子,同時,也是最有可能繼承宗主的衣缽,成為下一任的三千宗掌門,試想一下,一個是前途輝煌,并且會成為江成國第一大宗宗主的人,另外一個就是你,你覺得,你們倆相配嗎?”
秦虎咬著牙,胸膛劇烈的喘吸著,盡管他知道這個老不死的在打什么主意,可秦虎卻沒有辦法去反駁。
王長杰很滿意秦虎的表現,他慢慢地喝著一口茶,剛才被秦虎連翻指著鼻子怒罵的事情,好似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一般:“別說我三千宗以大欺小,更不要說我王長杰,以強欺弱,白浩,他與你年紀相仿,在三千宗里,他算不上一個多么出類拔粹的弟子,秦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贏得了他,我就收回之前說的話,可若是你連白浩都贏不了的話,那就對不起了,我們三千宗上下是絕對不會看到未來的宗主人選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的。”
王長杰此話一出,秦飛與秦雙雙俱是又驚又怒,他們沒有想到王長杰會如此的無恥,白浩是什么實力?秦虎又是什么實力?兩個人整整相差了一個星境,整整一個星境啊,可王長杰居然大言不慚地講什么,年紀相仿?
“王長老,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份嗎?”秦飛的面色鐵青,語氣之中帶著滔天般的怒意。
王長杰卻呵呵笑道:“過份?這樣很過份嗎?如果秦族長覺得過份的話,要不這樣,你們秦家選一個人出來,和我打,要是贏了我,我立馬就走如何?”
此言一出,秦飛的臉陰沉地都能滴出水來,王長杰這副樣子,擺明了就欺負秦家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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