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杰望著韓香絕然的身影,面色有些陰沉:“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在想什么,堂堂的一國王子,難道配她還不夠嗎?”
白浩是知道這件事情了,盡管他對于韓香也有欲心,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別看他在秦虎的面前囂張的不行,可在天才橫行的三千宗里,真的還輪不上他白浩在那兒嘰嘰歪歪,若非三千宗的大長老是白浩的親爺爺,估計以白浩這犯抽的脾氣,早不知道被人搞過多少次了。
“王爺爺,你說,掌門究竟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把韓香許配給西秋國?難道掌門不知道江成國和西秋國是死敵嗎?”
王長杰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浩:“你懂個屁,掌門人的心思,豈是你能夠度量的?”白浩訕訕地低下頭,嘴里低咕: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擺架子。
“西秋國與江成國之所以成為敵國,不過是因為黃金礦藏的原因,歸根到底,始終逃不過利益這兩個字。那西秋國的王子天賦異稟,不僅以二十一歲的年紀(jì),進階宗星境,而且天生巨力,力氣大的驚人,再加上又師從奪命槍王趙鐵標(biāo),打小就得到奪命槍王的悉心教導(dǎo),實力已遠超同齡人,更何況,他不僅是西秋國的王子,他的姑父還是戰(zhàn)鷹鏢局的總鏢頭,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韓香嫁與他,以后就算不能成為一國之后,但也不會委屈了她,這樣的美事,若換成它人,恐怕早已求之不得,我真想不通,韓香這丫頭究竟是什么腦袋。”
白浩暗自撇了撇嘴,卻被王長杰瞧個正著,王長杰冷哼:“白浩,我知道你不服氣,別說我瞧不起你,就你這樣的,能在王長杰的手中走過十招,已是大幸事了。”
白浩不服氣說道:“王爺爺你把他說得這么厲害,那比大師兄又如何?”
王長杰聞言表情一滯,眼神閃爍,他搖了搖頭:“你大師兄根本不是人,又豈能以人去評判?”
想起那個如同地獄里來的魔神般的身影,白浩冷不頂?shù)拇騻€了冷顫。
秦虎獨自坐在院中,表情淡淡的,看不起有什么異樣,破天就放在他的雙腿上面,秦虎正拿著一個濕布,輕輕地擦拭著破天。
今天在韓家所受到的一切,都足以讓秦虎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在真正的強大的人面前,他弱得如同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有可能被那滔巨浪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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