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變了不少,若不是事先知道,我都不敢認了。”張仁程拍了下手,“抬過來。”隨著他話音一落下,只見幾名張家護衛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過來,當張仁程掀開白布單的時候,一副殘缺不堪的尸體呈現了出來,嚇得秦琳兒大叫。
“你們秦府家大業大,可是傷了人總是要給個說法的。”
“說法?”秦虎笑道,“你們搶東西再先,不自量力在后,居然還敢要說法?”秦虎撫摸著懷中的小白,小白嗞著小虎牙,沖著張仁程吼了一聲,“這個世界上就有一些人,看著別人的東西好,就想要搶過來據為已有,要是有這個實力搶也就罷了,卻怕的就是明明弱得像狗屎,還是一副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模樣,真當我們秦家好欺負不成?”
張仁程被秦虎連削帶打,面色陰沉:“你父親也是這個意思嗎?”
“你說呢?”
“這么說,你們是不打算給個說法了?”張仁程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說法?以前,我被人叫做廢物,被人欺負時,我也想過誰能給我個說法,可是后來,我突然明白了,弱者是沒有資格向那些比他強大的要說法的。”秦虎望著張仁程,目光中帶著些許的詫異,“這個道理,我不信你不明白。”
“好,真是牙尖嘴厲,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秦家就等著將軍府發兵吧,我不信,在淮南城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秦虎見張仁程搬出了將軍府,哈哈一笑:“這天下皆是說理的地方,不過,誰的拳頭大,誰才有資格拿道理說事,我還是那句話,錯不在我們秦家,到哪這個道理都能站得住腳。”
“行,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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