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笑了笑:“罵人者人恒罵之,侮人者人恒辱之,殺人者人恒殺之。二伯,你能告訴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秦軒一言不發(fā),臉色卻越發(fā)的陰沉。
“二伯既然不想說,那我便說一下我對這句話的見解,如果說的不對,還請二伯指點?!鼻鼗⒆髁藗€揖,只是這個動作卻讓秦軒感受到了秦虎對他的輕視,眉頭也越皺越深?!拔覍@句話的理解就是,別人想罵我,我就要罵回去,別人想辱我,我就是要還回去。別人若想殺我,那我只好殺了他。以前秦鐵沒少欺負(fù)過我,那時二伯怎么沒有站出來?現(xiàn)在輪到他了,二伯便迫不急待地跳了出來。我想問二伯一句,憑什么?惹說秦家子弟中可以橫著走的我應(yīng)該數(shù)頭一號,我身為秦家族長的兒子,我比您的兒子更有資格耍橫。對了,我爹是族長,二伯您是什么?”
“大膽!”秦軒大怒,指著秦虎,“黃口小兒,竟敢以下犯上,我若是不教訓(xùn)一下你……”
“二哥!”秦飛這時出聲打斷了秦軒的話語,他安靜地坐在那兒,臉上看不出喜怒地捋著胡須,“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去處理,要是我們做大人的隨便插手的話,那這事情就沒完沒了,而且小虎雖然做的有些過,但秦鐵終就是沒有生命之憂的。我看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br>
“算了?老三,你說算了就算了,鐵兒白受傷了?”秦軒怒視著秦飛,后者卻笑了一聲,“以前小虎被秦鐵他們欺負(fù)的時候,你見過我何時替他出過頭?難道你覺得我是不敢,還是沒有這個實力?”秦飛眼睛中暴射出一道寒芒,直視秦軒。
秦軒張了張嘴,盡管不情愿,但以他的實力,若要與秦飛硬拼,是絕對討不著好的。秦軒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白的身上。
秦白之所以從頭到尾沒有說過話,是因為,他一直都在觀察著秦虎,外貌和體形的改變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心性和脾氣卻不是說變就變的,僅僅只是一年沒見,秦虎竟然像變了一個人,甚至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一個人若是沒有遇到什么大事,或者奇遇,冒然發(fā)生了這般巨大的改變,秦白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可究竟是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