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聯邦警察都是吃干飯的?
“嘻嘻,現在你信了吧?這群警察很蠢的,10次有8次都這樣。”女刺客舔了舔嘴唇,在錢松耳邊嘲諷道:“永別了,有趣的小男人。”
她手腕一轉,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抓著刀柄,用力往錢松胸腹部捅去,一邊捅一邊哭喊道:“你干什么?你已經殺死了我的丈夫,還想對他的尸體做什么?你……你放開他,你這個惡魔!警察先生,快幫我攔住他呀!攔住他呀!”
演技很好,特別是那顫抖的哭腔,真的,她不去做配音演員可惜了。
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戳到了錢松的肚皮上,而且連刺十幾下。
每多刺一下,女刺客的臉色就越不對勁——她殺人無數,這手感……不像是刀子入肉的感覺,更像是捅在了全世界最堅硬的木板上,甚至連1毫米都刺不進去。
“難不成他穿了防彈衣?”她心中暗道。
“啊!啊啊啊!我的上帝啊……疼死我了……不要殺我啊!!”就在女刺客愣神的時候,錢松突然松開臂彎里的分身2號,抱著肚子向前傾倒,跪在了草地上,嘴里叫得比殺豬還響。
他故意把自己的腹部轉向警察,讓警察們看到他手掌捂住的地方,正在從指縫滋滋往外冒血。
這當然不是真的血液,而是紫薯汁淡化后的效果,離那么遠,沒人能分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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