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松用細得堪比線條的手拍了拍德雷克斯的腳踝,說道:“好了,待會兒再吐吧,先去把螳螂女救醒吧!我剛醒過來什么都不知道,她應該知道點什么。”
德拉克斯擦了擦嘴角的胃酸,快步走到螳螂女跟前,蹲下身,強忍著不適,把螳螂女翻了個身。
錢松看他的雙手凌空在螳螂女胸膛上方比劃了半天,就是不按下去,疑惑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心肺復蘇啊,你們土豆不懂的……”德雷克斯理所當然地答道:“就是太惡心了,我下不去手,更下不去嘴。”
“嘩!”
這大塊頭磨磨蹭蹭的,錢松看不下去了,他從花盆旁邊搬起一個小噴壺,一股腦兒地把水全都倒在了螳螂女的腦門兒上。
“啊!!!!”
螳螂女驚叫一聲,被冷水刺激得猛然坐起,正好臉對臉地撞上了德拉克斯的嘴巴。
這之后的場景,足夠錢松笑一年:
螳螂女剛醒還迷糊著,且先不談,那德拉克斯從兩人唇分的那一剎那開始,身體就一直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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