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松已經不是人類了,所以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出現幻聽的。
剛才那模糊而又急促的女聲,不可能是他臆想出來的。
“那女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讓我快跑?”錢松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他來這個漫威世界之后已經足夠低調了,低調到了塵埃里,低調到了土層中,用厚厚的泥土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誰會想要對付他這個毫無存在感的人呢?
直到回了公寓,他才想起來,這么長時間以來,要說不經過他同意就能和他進行心靈溝通的,只有一位——銀河護衛隊里的螳螂女。
很可能,剛才的示警,就是螳螂女傳遞給他的。
螳螂女應該不可能對遠在地球的錢松示警,她應該是在對他們飛船里的那個紫薯分身示警。
好奇之下,錢松坐在沙發上閉起雙眼,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向了宇宙深處,切換到了星爵飛船中被埋在花盆里的那半塊紫薯身上。
拳頭大的紫薯長著眼耳口鼻和細細的四肢,像是海綿寶寶動畫里的角色,看來這段時間,樹人格魯特和船員們把這分身照料得特別好。
要知道,在一般情況下,除非錢松主動控制,否則他的分身都只是休眠的紫薯狀態,是不會自己發育的。
紫薯寶寶睜開眼睛,入眼處,滿目瘡痍。
四周全是火焰,濃煙滾滾,看來飛船要么墜毀了,要么就被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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