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死神也不敢對你囂張,因你將永生于不朽的詩篇;
只要世人一息尚存,你將和這詩篇永駐人間……如你所聞,這是我最喜歡的莎翁的一首十四行詩。”
布魯斯班納看著錢松的目光更加贊賞了,在神盾局里可沒人和他討論十四行詩。
大家平時要么就把他當做綠色的暴躁大塊頭,要么就把他當做一個一本正經的物理學家。
...
物理學家又咋了?物理學家就不能有文學愛好了?
錢松前世是英文專業的,各種英文文學作品看得太多太多了,像莎士比亞這樣的大家作品,他當年更是背得想吐。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或者說,最喜歡浩克哪一點嗎?”兩人走到街角的一處長椅邊坐下,錢松忽然問道。
布魯斯班納第二次試圖分給錢松一個漢堡,被拒絕后答道:“說說看。”
“除了莎士比亞,我還喜歡另一位英國詩人——西格里夫·薩松,他有一句詩寫道:‘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錢松說道:“浩克的確是猛虎,但他也有細嗅薔薇的時候,他靈魂深處的溫柔,就像他的力量一樣綻放著光芒。”
布魯斯班納聞言一怔,連吃漢堡的動作都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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