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在錢松面前暴露身份,噬元獸早已經(jīng)把這個議員連同他的汽車一起吞進肚子里去了。
如果不是那只貓?zhí)珖樔耍舯葕W議員早已經(jīng)跳下車,對著錢松一頓口吐芬芳了。
霍比奧驚慌失措地拉了倒車檔,倒了幾米,然后繞著錢松疾馳而去。
錢松的胸口微微一熱,他瞇起眼睛,切換到了古神之眼的視角。
在古神之眼的視角里,汽車和周圍的建筑物都是不存在的,車里的那個男人倒是存在,只不過和周圍的路人不同,他的身上多出了一條粗壯的“線”,鏈接到了未知的地方。
這條“線”,怎么看都像是鎖鏈。
…………
直到開出幾公里之后,霍比奧議員后頸上的汗毛依然豎立著,他覺得那只貓依然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就像膽小的人看了恐怖片以后,不敢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一樣,因為他總覺得馬桶里會伸出一只鬼爪。
醫(yī)院很快就要到了,霍比奧后怕地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安全了。
在醫(yī)院的停車場停了車,他解開安全帶,就在這時,他眼睛的余光忽然發(fā)覺了不對——為什么他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人?這人是什么時候到的?
“你好啊,議員先生。”陌生人用小矬子修著指甲,他的指甲很長也很尖,甚至在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起了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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