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吧?”開著三輪遠離花鳥市場后,李牧放慢了速度,微微轉過頭詢問道。
“哼,那個家伙真是討厭啊,你知道嗎?他,他竟然敢,哼!反正比你還要討厭就是!”周小曼一聽又氣得臉紅撲撲了,只是什么叫“比你還要討厭啊”?
李牧無語,話說我剛剛還救了你們啊?
秦歆似乎也被小曼的話弄得哭笑不得,說道:“李先生不要見怪,小曼她就這脾氣。”
“秦醫生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李先生李先生的,我聽著難受。”
“好吧,李牧。那你也別叫我秦醫生了,我叫秦歆。小曼!”
“哦,我叫周~小~曼~,請~多~指~教~”
聽著周小曼拉得長長的尾聲,那種無奈不爽別扭,像極了一個七八歲正鬧小脾氣的小女孩,不禁笑道:“小曼啊,你是怎么考上警察的啊?”
“什么!你竟然敢質疑我的專業!我跟你說,我從小,從八歲開始就一直……那之后,我就……為了夢想,我……吃了多少苦啊我……你知道考試有多難嘛,那可真是……”
顯然,李牧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或者用語言打開了周小曼身上的某個按鈕,于是一路疾行,車中只剩下“嘰嘰喳喳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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