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還放在桌上,白紙黑字規定,當兩人任何一方感覺腺體不適時,另一方有陪伴和紓解的義務。
這個“不適”的涵蓋范圍極廣,沒有附加說明,什么癥狀都能往里套,發熱當然也算。
被控訴為第一責任人的楚煜頓了幾秒,一直想從封明澤腺體上移開的手指不動了,片刻下定什么決心般后主動落下去,用指腹給封明澤揉了揉,“很難受嗎?”
不同等級的腺體對于同一刺激的感受和反應天差地別。他只是中偏上的B級,而封明澤是最頂尖的S級,所以連最常見的情熱也來得洶涌澎湃。
&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因為忍耐而仰了仰脖子。
楚煜不揉還好,一揉簡直把他全身的感官都調動起來了。那只手仿佛直接在他繃緊的神經上細致撫弄,帶來一陣難以名狀的快感。
封明澤低低喟嘆一聲,但很快感覺這樣只是在隔靴搔癢,因為更強烈的欲望因此而高聳起來。
“寶貝,你打算就這么幫我么?”封明澤雙臂合攏,順勢摟住Omega玲瓏的腰身,用蠱惑的嗓音道,“別走了。去臥室吧。”
楚煜其實沒有多想,神情十分專注,聞言揉動的手指在Alpha后頸堪堪停下,“……今晚太倉促了,我明天要用的實驗材料都沒帶在身邊,早上再回去拿來不及。”
封明澤挑起一邊的眉毛,“所以簽完協議的第一天,你就把我一個人晾在這兒不管了?”
“……”楚煜想了想,抬眸真誠道,“我的腺體等級不高,而且最近狀態有點差,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封明澤眉眼帶笑,以為楚煜會允許他給出一個臨時標記,然而空氣中揚起的白蘭香氣讓他眼中的笑意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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