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進是南下干部,為人正直大氣,殷衛國從小跟著在舅舅身邊,耳濡目染地從舅舅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他做生意很有眼光和前瞻,要不然短短兩年也不可能把印象漁家做成全市數一數二的私人飯店。
他早就發現了野生河魚短缺的問題,可是跑了好多菜市場也沒找到好的辦法。菜販子說是河魚,其實大多數都是喂養的。
十來分鐘后,一份爆炒螺肉,一份水煮石螺擺上了餐桌。三老一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開心地笑了。
看他們吃得過癮,殷衛國也來了興趣。開飯店的嘛,看到新菜式總想嘗一嘗。借著給長輩們敬酒他也夾了兩筷子,“嗯,好吃!”結果,桌子邊又添了把椅子。
……
“衛國,我問你,魚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一生做人做事光明磊落,他還在為魚的事耿耿于懷。
“舅舅,兩位長輩,不管什么原因,錯了就是錯了,我先罰一杯。”殷衛國也光棍,直接認罰。
“事情是這樣的……”喝過罰酒后,他才說出了隱情----市面上的野生河魚很少,開兩倍的價也買不到貨。
“什么時候,河魚變得這么緊俏啦?”
“舅舅,雖然量很少,但每天早上還是能買到一點的,我吩咐飯店明早專門留著,到時接各位長輩過來吃。”
“不用麻煩了小殷,我們幾個老家伙也就是想回憶一下從前的經歷。”許紅英笑著道,“再說了,今天雖說沒有吃到河魚,但品嘗到了螺螄啊,你舅舅當年可是摸螺螄的一把好手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