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被他單手鎖喉死死地擠在樹上,兩腳離地亂顫,雙手費力想要搬開鎖住喉嚨的大鉗子,十秒、二十秒……他漸漸看不清眼前的笑臉了,手也無力地垂下,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而后,喉嚨一松,他就像面條一樣從樹干滑落。
靜,樹林里靜得可怕,除了站在那一臉笑容打著火機抽煙的少年----以及他腳下像個蝦米一樣簍勾著把手伸進喉嚨“嘶----嘶----”著貪婪吸氣的海哥,包括肌肉男王強在內,三個人大氣都不敢出。
太可怕了,他們一點也不懷疑陳銳真敢掐死王海,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陳銳別看做得挺嚇人的,其實心里一直有譜。他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想一次性把這些混混打怕,哪有時間搭理他們?一萬年太長,現在是只爭朝夕啊!
三分鐘后,四個人被勒令站成一排。
“站好了,給老子唱首征服。”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個大小伙哭喪著臉,“不會唱。”
陳銳這才想起現在是94年,內心不禁有點汗顏,但表情卻是極度鄙視的樣子,“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成天只知道偷雞摸狗,一點見識也沒有,連個征服都不會唱----算了,懶得理你們。”
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碾了碾,笑著問了一句,“知道為什么以前我不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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