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動了些許的惻隱之心,放柔了聲音道:“小姐何必妄自菲薄?依著你的家世容貌,和那王子博正好相配啊!”
徐燕依用帕子微微的拭了拭眼角的淚,苦笑道:“娘子也不必安慰我,我心里是什么都知曉的。勞煩娘子轉告王……王公子,小女子無才無德,又克夫,對他的好意也只能拂去了。”
這話讓蘇綰綰有點傷腦筋,這個徐燕依認準了自己是個克夫的命,對那王子博心下是歡喜,但也唯恐自己也害了王子博。
可要讓她告訴徐燕依,克夫的說法都是封建糟粕,無稽之談,她根深蒂固的思想恐怕也不會接受和轉變。
唉……和古人交流真麻煩。
蘇綰綰略一思索,順著徐燕依勸道:“小姐這話就著實是太看輕了自己,那王子博現在已經當兵入伍,還做了副將。軍人最是一身的正氣,不說克夫的說法能否當真,就算是真的,那王子博可是上過戰場立過軍功的人,命硬得很,你們正好負負得正,豈不更合適?”
饒是蘇綰綰恨不得把嘴里的口水給說干,那徐燕依也是一副懨懨的神情,對她說的這些毫不感興趣一般。
蘇綰綰見她眼里滿是痛苦,自己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本是期待著徐燕依能說些什么,但徐燕依卻是別過臉一言不發。
蘇綰綰抿著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暗暗的搓了搓手,決意過幾日再來看看這徐燕依的意思,現在完全就沒辦法溝通啊。
這般思襯著,蘇綰綰借口家里還有孩子,便向徐燕依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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